浩瀚宇宙，高维空间内。

芙颜猛地将面前悬浮的光屏击碎，星尘四溅，映照出她扭曲狰狞的面容。

“又失败了！怎么可能又失败了！”她尖啸着，周身气运剧烈翻涌，震得大殿光晕扭曲，“那个人！她到底是什么东西？！为什么每次都是她！”

樱白的身影在一旁缓缓凝聚，银白长袍下的面容模糊不清，唯有一双深渊般的眼眸透着冷冽的寒意。他指尖缠绕着一丝黯淡的残运，那是他好不容易从崩溃的世界线中窃取的最后一点能量。

“不止是她，”樱白的声音毫无温度，“还有那个萧云樊，以及那个病痨太子……这个世界的核心气运异常稳固，且互相联结，难以剥离。”

“废物！”芙颜迁怒于他，“你不是自诩算计无双吗？连个低维世界都拿不下！”

樱白冷冷瞥她一眼：“若非你早期贪图锦鲤气运，行事张扬留下破绽，何至于让她警觉成长？芙颜，你的愚蠢才是失败根源。”

“你——！”芙颜气急，周身神力暴动，眼看就要内讧。

“行了！”另外一个人不耐烦制止，“我去。”

“你？你去有什么用？”芙颜语气很冲，“清鲟，你早该清醒了，她是不会回来的！”

“我去没有用，你去就有用？管好你自己。”

被称为清鲟的黑袍男子站起来，大步踏进虚空隧道。

其他人觉得没意思，自行离去。

高维空间再次恢复寂静，唯有破碎的光屏碎片，无声地映照着某个低维世界即将降临的、更深沉的黑暗。

*

有知觉的第一秒，浓重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霸道地钻入鼻腔，几乎让似锦瞬间窒息。

随之而来的是更复杂的臭味——腐烂、硝烟、还有一种末世特有的，万物衰败的尘埃气息。

似锦猛地睁开眼。

视线先是模糊，随即对焦。

“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