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放了什么？”

李云樊猛地回头，只见似锦披着外衫站在屋檐下，神色平静地看着他。月光洒在她身上，勾勒出纤细的轮廓，仿佛镀了一层银边。

李云樊喉结滚动，低声道：“巴豆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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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锦睡眠浅，听到院里传来动静，立刻醒了。

先是看见苏软软在缸里下了东西，准备出去时又看见李云樊来了。

他这么晚出来干什么？

李云樊问她：“要不要我现在去把她抓回来？”

“不必。”似锦摇头，“现在抓她，她只会抵赖，反倒打草惊蛇。”

李云樊不解：“那这缸菜……”

似锦看向腌菜缸：“先不用管，不过得请你帮我一个忙，把新的菜缸换个地方，我怕会有人再来。”

李云樊二话不说，挽起袖子就去搬缸。他力气大，动作却轻，没发出半点声响。

似锦从厨房取出提前备好的新菜，重新装缸封好。

两人配合默契，不一会儿便处理妥当。

夜风微凉，吹散云层，月光更盛。

李云樊站在院中，高大的身影几乎将似锦整个笼住。他低头看她，嗓音微哑：“你……早就防着她？”

似锦摇头：“我们家生意让很多人嫉妒，这一缸放在外面是给别人看的。”

李云樊闻言，手指蜷了蜷。

赵大山和赵李氏不识字，赵李氏人虽然很刻薄但很直白，赵子轩以前整天傻乐不着调，现在这个主意肯定是她想的。

好聪明。

李云樊沉默片刻，突然道：“我会盯着她。”

似锦微怔。

李云樊别过脸，声音低沉：“……免得她再害你。”

月光落在他侧脸，勾勒出硬朗的轮廓。那道疤痕显得愈发狰狞，可似锦却莫名觉得安心。

“好。”她轻声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