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鱼连忙躲开似锦的目光，装作认真的样子看着平板。

可是片刻，他就忍不住亲了似锦一下。

“美。”

人鱼指着似锦，夸道。

“谢谢。”

似锦鼓励的目光让人鱼很高兴，学习的劲头越来越足。

一个半小时后，似锦收了平板。

“好了，不学了。”

学了一些基础的汉字以及意思后，他们已经可以简单交流了。

“爱……锦……”

“爱、锦！”

人鱼学着图片上的小人，给似锦比了个大大的爱心。

他的目光直白热烈，清澈真诚，像扑火的飞蛾。

“嗯。”

人鱼一听，眼睛亮晶晶的，捧着似锦的脸又亲了一口。

这时，似锦的电话响了。

人鱼好奇地盯着似锦的口袋。

“喂？”

也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，似锦的表情慢慢收起，面无表情的样子有些吓人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挂了电话后，人鱼感受到她的不开心，小心翼翼拉住她的手。

“锦……气？”

似锦脸上的表情缓和下来，摇头。

“不气。你乖乖，我有事，三天后回。”

人鱼似懂非懂的点头。

好像是离开的意思。

他目送着似锦离开实验室，眼尾红了红。

三天？

三天是多少？

他没学过数数，要见到多少次黑漆漆才能再见到锦锦？

*

似锦一边往外走，一边给陆行止发信息，告诉他家里有事，需要回去一趟。

那边陆行止回了个“嗯”。

过了会儿，才又发了个信息。

“叮！”

【阿锦，你知道的，人和怪物是没有结果的，不要对试验品产生感情。】

似锦静静的垂眸看着。

【知道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