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稷忽地想起什么,“我这会来找你,是有正事。”
萧承稷从怀里抬出一封信笺,递给谢蘅。“你看,这个。”
谢蘅接过来,将信笺展开,才发现是一张貌美女子的画像,旁边还陪着几行小字,写明了家世背景,“这是……”
“此乃西戎核心部落 “金狼部” 首领的幼女,是草原上远近闻名的 “明月之花”。”
萧承稷坐在谢蘅对面,解释了一句。
谢蘅不动声色地拢了一下眉。
“前番边境才因草场纠纷动了干戈,金狼部首领一面派使者来谈和,一面又把公主送来,这般示好来得太巧,倒像是另一种试探。”
“送公主和亲,自然还有求娶之意,听闻送亲的人是那公主的兄长。”
萧承稷叹了口气,靠坐在圈椅里,手指放在案几上轻轻敲着手指。
“历来和亲从不是简单的联姻。昔年解忧公主远嫁,表面是修两国之好,实则是借她牵制匈奴、稳固盟约。”
“如今西戎这般做,要么是想借着公主窥探我朝虚实,把她安插在京中做眼线;要么便是想搅乱局势 。”
谢蘅将画像折好,推向萧承稷。“太子与二皇子正为储位相争,这时候送个异族公主来,不管嫁入谁家,都能引动朝堂非议,四皇子本就有西戎血脉,此次定然是置身之外,而殿下你,怕是也在想看的名列里。”
不说这个还好,提起这个他就更郁闷了,“你以为你不在其中?你虽不是皇子,却也是颇受父皇宠的,就冲你这张脸,都不用有心人蛊惑,那西戎公主怕是就自己往上冲了!”
顿了顿,萧承稷上下打量他一番,“西戎的女子,各个都是马背上长大的,性格热烈,若是与你的姜棠对上了,你觉得,谁能干过谁?”
谢蘅抬眼看了萧承稷一眼,黑沉沉地眼底映着窜动的弧光,萧承稷僵住,“你这是什么表情,我怎么觉得你甚是期待的样子。”
“我与你不同,其一,我非皇子;其二,我身体不好,其三,我对除姜棠以外的任何女子都不感兴趣!”
谢蘅轻描淡写的解释了一句,“不过,我倒是挺想看看,姜棠维护我的一面!”
萧承稷脸上的神色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