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蘅的薄唇几乎贴在她耳根，说话间的呼吸也扑撒在耳朵，让她瞬间红透了半边面颊。

“你好好用膳，说什么胡话！”

姜棠忍不住，生怕他说出来的话更加直白，不堪入耳，连忙拿起包子塞到他嘴里。

谢蘅抬手捏过嘴里的包子，慢嚼细咽，可眼底一闪而过一丝得逞的意味。

不按套路来，也别讲什么原则，姜棠就束手无策。

得逞之余便有一丝摸不透，她分明清楚了他的心意，却故意用兄妹之称来蹉跎他，只是因为撒气，还是因为别的……

另一边，姜棠终于话锋一转，唉声叹气地提到了张婉宁。

“好不容易遇到了个知己，可一转眼，她要嫁人了，往后再想见，就变得复杂了。”

姜棠又闷闷不乐起来，“虽然，那成国公世子一表人才，对张婉宁也是满腔爱意，可毕竟是嫁过去做世子夫人，那成国公夫人看起来，没有母亲开明，以后想要出门，怕是不容易了！”

谢蘅还沉浸在姜棠方才那番言论中，没作声。

“其实，当初我就不应该将张婉宁处成知己，就应该替你迎进府，做姐妹……”

闻言，谢蘅眼皮一跳，皱着眉回了一句，“你还是把招数都用我身上吧，别动不动歪心思，不是跟我结义，就是替我纳妾，纳妾的最重要目的，还是给自己找姐妹，满上京城都没你心大的！”

姜棠哑然片刻，才无奈地垂眼，“我本来就没几个闺中密友……”

“张婉宁嫁入成国公府，成国公世子那般疼人，自然不会拘着她。你想见她，遣人递个话便是，或是我陪你去国公府串门，想待多久待多久。”

谢蘅头疼，这都是什么事儿？

姜棠沉默了半晌，忽而问道，“你认识成国公世子……是如何认识的？”

“从前我还在上京的时候，一起上的私学。”

“所以，你跟那程回也算是同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