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道我中了他的毒？”

姜棠眼皮一跳，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
“知道啊，你那日回府后高烧不退，母亲急坏了，命人去宫里请了太医，太医施针开药，却压不住，还找苏九赶回来了，这才勉强控制住，你中的毒没有解药，只好用兄长的毒，以毒攻毒。”

谢明漪突然想起来，“说起来，你是如何中了兄长的毒？”

苏九回禀母亲的时候，她刚好在一旁，听的清清楚楚，兄长所中的毒是十年前在玉门关一战里留下的，别说毒药了，连解药都没有，姜棠又如何中毒？

“这件事……说来话长，我觉得你一定不想知道！”

姜棠转过身，径直走到书案前坐下，刚想把被谢蘅打断还没来得及写完的秘语写完，就见桌案上空空如也，刚写的东西不见了……

谢明漪追了进去，“我很想知道，你说来我听听。”

“你要知道了，你兄长可能会让你把新的家规倒着抄！”

姜棠下意识地回了一句，脑子里还在震惊，谢蘅的手脚麻利。

谢明漪浑身一震，好像看到了自己坐在自己院子里暗无天日的抄写家规的场面，立马摇头，“我现在一点也不想知道了。”

“为何那解毒汤药不能倒？”

姜棠突然想到谢明漪的话，有些奇怪，追问道。

“兄长毒，无解，这事你知道的吧。”

谢明漪走到她面前坐下，“每次毒发，除了肉体上的疼痛以外，还有就是白发，若哪日，满头银发之时，便是兄长……”

若是以前，谢明漪对兄长的毒只会一字不提，可如今不同了，她不希望兄长死，她见过姜棠的足智多谋，甚至在内心深处，想要从姜棠嘴里，听出不一样的答案。

“可……”

姜棠猛地瞪圆了眼，自然那听懂了她没说完的后半句话，可她确实见过谢蘅的白发，却又不知道为何，没过几日，又都不见了！

“你是想说，为何你没见到？”

谢明漪唇角勾了抹心酸的笑，“是苏九用药压下去的，所以你看不到。”

“我从未听人提起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