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，错愕和茫然竟让她不知不觉吞下了口中的汤药，叫姜棠的味觉都顿滞了一瞬，怔愣片刻才感受到苦涩。

姜棠彻底清醒过来，想要推开他，可身前的人怎么推都纹丝不动。

姜棠咬牙，打心底生出一丝恼恨，不甘示弱地咬住了谢蘅的唇。

很快，便有一丝淡淡的腥味在二人唇间蔓延开来……

谢蘅眉心一蹙，他都还没想清楚如何替她解毒，她倒好，自己选了以毒攻毒的法子。

姜棠刚想松口，就感觉后颈被重重一托，他不仅没有退开，反而加深了这个吻。

血腥味混着药香，在唇齿间愈发浓郁。

霎时间，姜棠僵住了所有的动作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姜棠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
谢蘅才终于松开姜棠的唇，直直地望进那双满含怒意的眸子里，嗓音沉沉，“醒了。”

“你轻薄我！”

姜棠哑着声音控诉。

谢蘅垂眼看她，唇角略微扯出些弧度，“是，所以，你要不要自己把药喝了，赶紧养好身体，找我算账。”

“……？”

姜棠面颊微红，眼眸湿润地看向他，眼里满是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