鲛人一眼便看穿了面前的小草人，里面是一个人类的灵魂，他们鲛人的眼睛可以看透这一切。

人类的灵魂与其他生物的灵魂完全不同，一眼便可分辨，这也是他们能够及时发现落水之人的原因。

一个人类怎么和这个大妖在一起，她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关系？

墨初白:？

低头看着自己短短的木头小手，有些许迷茫，她都成这个样子了，居然还能看出她是一个人类。

她现在倒是认为，她站在最亲近的人面前，都认不出来她是谁。

“嗯？”

他是怎么看出来自己是人类的？她现在的样子怎么看也和一个人类沾不了边吧？

疑惑地指着自己。

“我这个样子，你是怎么看出来我是人的，我现在还有什么人类特征吗？”

鲛人蜷缩着身体，小心翼翼去观察山君的脸色，见他并没有什么反应，便壮起胆子去猜测。

“你身上有独属于人类的味道，你是一个被封印在木偶里的灵魂，你应该是……这位大妖的宠物。”

除了宠物关系，鲛人想不到她们还能有什么关系。

山君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，无波无澜。

反倒是墨初白一蹦三尺高，直接炸毛。

“什么？！”

“你什么眼神，我会是他的宠物，为什么不认为他是我的宠物呢？”

墨初白豆豆眼中带着探究的意味。

鲛人倒对她的情绪没有什么感觉，不过是一个困在木偶中的人类，反正威胁不到自己。

很淡定的回应。

“因为你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，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，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，这位大人仅差一步，便可成为至高无上的神。”

他对于山君是近乎崇拜的，一个妖怪能修炼到这个地步，一定是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。

他的梦想便是有朝一日成为这样顶天立地的大妖，这样再也不怕被人欺负了，他的族人们也能过上无忧无虑的日子。

他的眼中似乎有光在闪烁，隐约透露出向往。

向往权势，向往自由。

他只是个小鲛人，他怎么会知道，自由和权势只能二选一呢？

权势是会限制自由的，足够的自由也代表无权无势，鱼与熊不可兼得，世间也不存在什么尽善尽美的事情。

他对山君只是崇拜与想象，想象他现在的生活有多么美好、多么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