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单单是坐在哪里，就让人不寒而栗，如同恶凤般盘踞在哪里。

慕云楠恭敬行礼。

“母亲。”

慕箬溪展颜一笑，原本严肃的脸上透着一股柔情。

“云楠，你回来了，我们母女二人也是许久未见啊！”

“听闻你去了醉春楼，那里可是有什么趣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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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云楠没想到自己去的这么隐蔽，还是被发现，也没有去隐瞒。

“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母亲，醉春楼新设的射箭比试正好感兴趣，便去凑了个热闹。”

“不过……我在哪里发现一个与陛下长得很像的人，比起陛下，更像那位贤君。”

慕箬溪原本微笑的唇，以肉眼看见的速度垂下，她显然不愿意听到这个消息。

转念一想，又不可能，只当是慕云楠在说笑。

严肃道，“这天下如此之大，免不了有几分相像之人，你莫要多想，你要知道九殿下早就死在那场战乱。”

慕云楠显然观察到自己母亲脸色不对劲，立即道歉。

“是，母亲，是臣逾越了。”

她们一向以君臣相待，先为君臣，后为母女。

岔开话题。

“母亲最近一直与凌王殿下交谈，是要支持她吗？”

慕云楠的意思很明显，母亲是要造反吗？

慕箬溪一向知道自己这个女儿是忠诚于陛下的，她们属于两个不同的立场，也常常因为立场不和而互生嫌隙。

无奈叹了一声。

“云楠啊！你要知道，陛下已经老了，大势已去。

朝廷表面风平浪静，实则暗潮汹涌，我们也需要暗中支持能胜大任之人啊！”

慕云楠当即反驳，“凌王有勇有谋，但无德，德不配位，难登……。”

慕箬溪立即打断。

“什么德不配位，所有皇女中可就剩她和那个傻子了，你不选她，难道要支持一个傻子不成？”

当今圣上疑心忡忡，互相猜忌。

八个女儿在明争暗斗中，死的死，伤的伤，如今就只剩下不受宠的凌王，和已经被毒成傻子的越王。

支持谁，显而易见，无非是从两个坏果里面选一个。

除非在这筐子里出现一颗好果子，否则结局无法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