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俊凯看着姜时愿微微发愣、脸颊泛红的模样，心里得意又满足，却故意拖长了语调，带着几分痞气的调侃追问：“是吗？那……跟之前的造型比，哪个更帅？”

他的声音因为寸头带来的视觉冲击，仿佛也多了几分低沉的磁性，敲打在姜时愿的心尖上。

姜时愿被他问得眼神不自觉地飘忽了一下，下意识地避开了他过于直接和炽热的目光。

奇怪，明明还是那个人，还是那双盛满温柔的眼睛，可顶着这个利落又带点野性的寸头，他整个人的气场好像都变得不一样了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强势和侵略感，让她莫名有点心慌意乱，像是被什么大型猫科动物盯上的小动物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。

她这罕见的害羞和闪躲，让王俊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他非但没有退开，反而又凑近了几分，高挺的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，强迫她的视线与自己对视。

距离近得能清晰地看到彼此眼中的倒影。在这样极近的对视中，姜时愿清晰地看到，尽管造型改变了，气场似乎也强大了不少，但他那双看向自己的眼睛里，盛满的却是一如既往、从未改变的、深不见底的宠溺和爱意。

“逗你的。”他低笑出声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，刚才那点故意的“强势”瞬间消散，变回了她最熟悉的那个王俊凯。

“但我不管是什么样子，长发短发，还是有头发没头发，”他顿了顿，语气无比认真而笃定，“都永远爱岁岁。”

这突如其来的、直白而郑重的告白，像一阵暖风，瞬间吹散了姜时愿心中那点因造型突变而产生的不适应和羞涩。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，那点慌乱被巨大的安全感取代。

她不再闪躲，主动迎上他的目光，唇角扬起幸福而坚定的弧度，也用额头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，声音轻柔却清晰地说道：“我也是。无论你是什么样子，我也永远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