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时愿的指尖微微发颤，钥匙的金属棱角硌在掌心，却抵不过胸口汹涌的热意。她抬头望向王俊凯，他站在琴房的暖光里，眉目如画，眼底盛着小心翼翼的期待，像是捧出了一整个世界的温柔。

“岁岁，我想和你有一个家。”

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像是一颗石子坠入湖心，在她心底激起层层涟漪。

姜时愿眼眶微热，忽然上前一步，紧紧抱住了他。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，隔着毛衣听见他急促的心跳声，和她的频率渐渐重合。

“好。”她轻声说，嗓音里带着微微的哽咽，“我们的家。”

王俊凯的手臂环住她的腰，将她整个人拥进怀里，下巴轻轻蹭过她的发顶，低低地笑了：“我还以为你会嫌我太着急。”

姜时愿仰起脸，轻声说：“是有点着急。”她踮起脚，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，“但是……我很喜欢。”

王俊凯眸色一深，扣住她的后颈，将这个吻加深。唇齿交缠间，他低声呢喃：“岁岁，圣诞节快乐……还有，生日快乐。”

参观完房间后，王俊凯和姜时愿窝在沙发上，身上盖着同一条毛毯，暖黄的落地灯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，交叠在一起。

王俊凯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姜时愿的发梢，声音很轻：“我爸妈...在我高中毕业那年生了二胎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是个弟弟，现在应该上小学了。”

姜时愿靠在他肩头，能感觉到他说这话时胸膛微微的震动。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指尖在他掌心画着圈，安静地等他继续说下去。

“他们一直待在重庆，很少来北京。”王俊凯的目光落在远处的雪景上，“有时候视频，我能看出他们想关心我，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弟弟还小，需要他们更多的精力……”

他的声音里没有埋怨，只是平静地陈述着事实。姜时愿却听出了那份藏在字句间的疏离——过早独立的少年，习惯了独自面对一切，连亲情都变得克制而礼貌。

“我其实理解。”他低头笑了笑，“只是工作太忙，能回去的时间太少。算起来，我已经好几年没在重庆过年了。”

姜时愿仰起脸，看到他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的阴影。她突然开口：“那今年，要不要和我一起过年？”

王俊凯一怔，转头看她。

“我今年打算在北京陪姥姥姥爷过年，”姜时愿的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初二早上再飞重庆看爷爷奶奶。”她捏了捏他的手指，“我姥姥姥爷听说我谈恋爱了，虽然妈妈已经跟他们夸过你，但他们说想见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