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院子里人的脑回路她是真的理解不了。

轧钢厂。

傻柱再傻也知道什么事能认什么事不能认。

因此他只承认自己偷了许大茂裤衩，保卫科的目前没有实证，就暂时先把他关了起来，打算明天上班后到食堂找证据。

易中海拖着条瘸腿到轧钢厂时，保卫科的都没认出他来。

“老肖，我是易中海啊。”

老肖用手电筒照着易中海打量了好一阵才认出来：“还真是你，怎么短短几年没见就变成这样子了？”

易中海打量着奋斗了半辈子的轧钢厂有些唏嘘：“嗐，说来话长。”

“我记得你不是都被厂里给开除了么，怎么这么晚过来，有事啊？”

“你们科长在吗？我要举报一条重要线索。”

“科长下班了，你要举报什么线索？”

易中海假装要走：“关于何雨柱盗窃轧钢厂公物的事，不过你们科长不在，那我明天再来。”

果然，老肖上前拦住他：“我记得你跟何雨柱是一个院的吧，以前在厂里你还挺照顾他的？”

“都是老黄历了，以前我也是看他带妹妹不容易，不过现在我都不在轧钢厂上班了，也就没心理负担了。”

“都来了就到里边坐会儿，我们科长不在，但何雨柱的案子是我负责的，你跟我说也是一样的。”

把易中海请到保卫科后，老肖给他倒上水翻开笔记本问：“我听你刚才话里的意思是，以前你就知道他盗窃公物的事？”

一般人面对这问题肯定是先把自己摘出来，但易中海不一样，很大方的承认了，并且掏出当时给厂工会捐的二十块钱收据递给老肖：“我当时确实知道，一者是因为他日子确实过的不容易，二者就是些剩菜之类的。为此我还给厂工会捐了二十块钱，用于补偿损失。

可我后面离了轧钢厂才听人说何雨柱拿的并不是剩菜，是给小食堂做招待餐时截留的食材，有时是半只鸡，有时是半条鱼，日积月累之下你想想他占了厂里多少便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