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，开始比划着解释：“这个主神空间呢，就像是一个…超级无敌巨无霸加强版的沉浸式全息网游服务器，还是强制参与的！(；一_一) 我们这些‘玩家’呢，就被它扔进各种不同的‘副本世界’——就是电影、动漫、游戏、甚至神话传说里的那些世界！任务千奇百怪，从拯救世界到帮老奶奶找猫都有可能…当然，失败惩罚通常是…呃…删号，你懂的，就是真死。”

苏倾城听得目瞪口呆，红唇微张，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。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。

“而我呢，”林不凡指了指自己，表情更加郁闷，“别的轮回者绑定的是‘主神空间’，我绑定的这个是‘伴生品’，还是沙雕版的！感觉就像是正版服务器下的一个私服！GM（主神）看我不太顺眼，给我的任务经常格外坑爹，奖励有时也很奇葩，比如【吐槽能量收集模块】或者【存在感微弱化糖果】这种完全不知道有什么用东西！(￣▽￣*)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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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越说越激动，开始手舞足蹈：“但是呢！好处也是有的！比如我这个系统好像权限有点不一样，能钻点空子，而且特别能苟！最重要的是——”他顿了顿，脸上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，“它把我复活了，虽然复活地点是在这个鬼地方，而且还得继续给它打工还债！简直就是黑心企业！996都是福报！我们这是007无限循环加班制！(#`Д′)”

“至于外面那些女孩…”林不凡的声音稍微低了一些，显得有些尴尬和愧疚，“她们…都是在各个‘副本世界’里遇到的同伴。有的是剧情人物，被我带出来了，比如零、艾莎、魅影；有的是其他轮回者，因为各种原因组了队，比如真琴、满、风芷、林檎…大家都是…呃…一起拼命活下来的战友。”

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苏倾城的脸色，急忙补充道：“我和她们真的只是战友关系！虽然她们有时候是有点…呃…热情？或者我有时候会不小心…呃…招惹一下？但我发誓我的心里只有…嗷！”

话没说完，他突然捂住脑袋，龇牙咧嘴。

【检测到宿主试图进行不严谨的、可能引发误会的表述。根据《后宫和谐度（预）管理条例》草案第N条，予以轻微电击警示。】沙雕系统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。

“靠！你闭嘴啊！谁要你多管闲事！还有什么时候有的这种见鬼的条例？！”林不凡对着空气怒吼。

苏倾城看着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，看着林不凡那副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样子，原本复杂的心情，莫名地…松了一口气，甚至有点想笑。

虽然经历离奇得如同天方夜谭，虽然他的解释充满了各种不靠谱的比喻和吐槽，虽然那个所谓的系统听起来极其坑爹，虽然外面还有一群颜值超高、能力超强的“战友”…

但…这确实是她认识的那个林不凡。哪怕经历了这么多，他骨子里那种时而靠谱时而不着调、总是用吐槽来掩饰紧张、在绝境中也能苦中作乐的性格，一点都没变。

而且，他确实还“活着”，活生生地在她面前。

这就够了。

她伸出手，轻轻握住了林不凡还在揉着脑袋的手。她的手依旧有些冰凉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。

林不凡愣了一下，抬头对上她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