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这事一了,楚云舟转脸望向诸葛正我。
“前线调度,便由我来接手,诸葛先生意下如何?”
“理当如此。”
话音未落,无情已接口:“仅限破案。”
“成。眼下我对破案以外的事,兴趣还没长出来。”楚云舟答得坦然。
诸事齐备,一行人领着门外十几名尚不知情的捕快,直奔城外。不多时,钻入一片小树林,依此前密报,很快锁定了山坳里一座工房。
远处土砖屋歪斜陈旧,墙皮剥落,檐角塌陷,活像荒废多年;可偏那烟囱口,黑烟一股股往上冒,浓得呛人。楚云舟抬手一压,众人即刻伏身隐匿。
“此处情形有些蹊跷。追命,你脚程快,抓个落单的回来……让无情姑娘问话,咱们得先摸清里头虚实。”
“包在我身上。”话没说完,人影已掠出三丈开外。
冷凌弃却绷着脸,眉心拧成疙瘩。在他眼里,这活该他去探,轮不到一个江湖客抢前头。
楚云舟余光扫见,只淡声道:“冷捕头别这么盯着我。信我一句……你现下憋着气,待会儿怕是要杀到手软。”
冷凌弃没应声,只鼻腔里哼出一声气。
片刻后,追命拎回个面如土色的汉子。无情指尖微动,楚云舟话锋一逼,那人连五岁尿炕那回都抖搂出来了。等打昏拖到一边,楚云舟低头琢磨起来:
工房,错不了。可守备松散得反常……
莫非暗处有人?
他侧身转向无情:“无情姑娘,再劳烦你确认一回……方圆十里内,真没宗师级的人物?”
“没有。”无情眼皮一掀,白他一眼,“再问,我就当你耳背。”
这一路,他已问过三四回。她头回见人能把谨慎写在脸上,还写得这么招人烦。
既无高手,楚云舟不再迟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