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龟息功运转,气息如断线之烛,瞬间熄灭。
他身形一矮,扎入岩浆,毫无滞涩。
噗通!
赤浪炸开,他沉身而下,双臂划开炽流,朝对岸疾进。
烫……
钻心蚀骨的烫!
整具躯壳都在岩浆里煎熬,皮肉灼痛,筋脉滚沸。
可他咬牙不退,以血肉之躯硬闯火河。
换作从前,他绝不敢试。
可三长老走过,火云果就在眼前……这险,值得冒。
归根结底,不是不怕死,而是值不值得。
好在他不止一门横练:金刚不陨、大龙象、不死尸王,还有从“神力金刚”身上磨出来的大力金刚硬功。
几门绝学融于一身,他敢断言……自己此刻的横练造诣,早已越过当年渡河的三长老。
游得过去。
轰!轰!轰!
岩浆翻涌如雷,他破浪前行,金身如梭,快得只剩一道灼目的残影。
河底暗流翻腾,赤羽蛇群如赤色乱线,在他周遭穿梭游弋,却无一条昂首、无一尾摆动攻击之势。
楚云舟心知有数,气息愈沉,劲力愈稳,划水更快一分。
……
岸边三人望着那道金影劈开赤浪、越行越远,不约而同屏住了呼吸。
脸上,是压不住的焦灼。
岩浆奔涌如龙,已属天灾之列……寻常罡气巅峰的高手,见了也得绕道走。
楚云舟虽是横练大家,筋骨似玉、皮肉如钢,可真实境界,不过先天而已。
无缺太子等人目光紧锁河面,心悬一线。
“青龙公子……该不会出事吧?”
嗡……
热浪翻卷,岩浆轰鸣,楚云舟在灼流中疾掠,每一寸肌肤都在被火息舔舐。
这河温高得骇人,堪比烈日当空,万物触之即熔。他身上那副金刚之甲,边缘竟开始发软、泛红,隐隐透出融化的痕迹。
不是好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