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厅宾客这才心头一震——原来,早有号令在先,而他们三人,竟连正经露面都不屑。
“像你们这般无视分舵号令、仗着几分本事就目中无人的,我飞仙剑派分舵,容不下!”
“现在,把飞仙剑派赐予你们的荣誉令牌,交出来!”
三人面色骤然一僵。
这令牌,是飞仙剑派与外势结盟的信物——持它,危急时真能请动飞仙剑派出手援护。
可楚云舟此刻索要令牌,分明是撕破脸皮,断了所有余地。
轰!
探云手怒极拍案,整张紫檀木桌应声炸裂,碎木如箭四溅。
“放屁!姓楚的,你活得不耐烦了?!”
“放屁!姓楚的,你活得不耐烦了?!”
话音未落,笑面刀与离火剑已横眉冷目,刀鞘微震,剑柄嗡鸣。
这楚云舟,简直欺到眼皮底下了。
“怎么?既已不是我分舵客卿,令牌本就该收回。”楚云舟唇角微扬,语调却冷如双刃,“莫非二位还想强占?那好——诛杀榜上,倒也不嫌多三个名字。”
三人脊背一寒。
飞仙剑派的诛杀榜,那是江湖人连提都不敢提的阎罗帖。
可咽下这口气?更难。
客卿身份说削就削,连令牌也要夺走——他们当初为何低头入舵?不就图这枚牌子带来的便利?若没它,谁肯束手束脚,听人调遣?
“哼!交可以,但得比一场——不然,我们宁可烂在手里,也不奉上!”笑面刀冷笑开口。
“哦?如何比?”楚云舟抬眼。
“武人说话,自然以拳脚见真章。”笑面刀目光灼灼,“你挑我们当中一个,生死不论。你赢,令牌双手奉上,我们爬出这万花楼;你输——令牌留下,你当众跪叩三响,再赔礼!”
他早暗中试过楚云舟气息——内气虚浮,远不如己方三人浑厚绵长。
“行。”楚云舟颔首,笑意未达眼底,“我应了。”
北冥神功藏于丹田,风雷幻灭剑法刻在骨里,一阳指力凝于指尖,神蛛凌空步已在足下蓄势——他何惧一战?
三人互视一眼,眼底压不住喜色。
可就在此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