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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头。
林北狂押着楚云舟,一路穿过青石回廊,停在一座肃穆大殿前。
匾额高悬,三个朱砂大字“戒律堂”铁画银钩,墨色凝重,透着一股子凛然杀气。
“快进去!”
林北狂脚下一踹,力道狠而准,楚云舟踉跄一步,被搡进殿门。
他眸底寒光倏然一掠,旋即归于沉寂,垂眸缓步而入。
殿内陈设出人意料——竟似衙门公堂:正中设案,左右列椅,香炉静燃,纸笔森然。
侧案后坐着个年轻弟子,正低头翻检一叠卷宗。
“许师弟,林师弟,回来啦?”那人抬眼见是林北狂与同伴,立刻堆起笑迎上来。
许师弟尚可,可这位林师弟,入门即得方长老亲点,天资卓绝,前程似锦,他哪敢怠慢?
“余师兄,堂主在不在?刚拿下一个外门犯事弟子,得请堂主亲自过问。”林北狂开门见山。
“堂主去飞仙宫议事了。”余师兄答得干脆。
他扫了眼被反剪双手的楚云舟,皱眉问道:“这人犯了什么?若是寻常过失,我代为处置也无不可。”
林北狂摇头:“此人无缘无故挑起私斗,还斩断同门一臂,罪无可赦——非堂主亲审不可。”
“哦?”余师兄音调陡沉,“飞仙剑派百年清誉,竟容得下这等败类?该逐出门墙,废其经脉,断其筋骨!”
他话音未落,眼中已是嫌恶尽显。
飞仙剑派立派之本,便是同气连枝、手足相护;残害同门者,向来为全派所共弃。
“正是!此等逆徒,岂配佩我派长剑?待堂主回返,即刻开堂定罪,以儆效尤!”
林北狂附和着点头,嘴角却已悄悄翘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