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爽!外门独尊,飞仙剑派上下千年,就咱三院干成了这一桩!”
“我只说一句:楚云舟师兄不是人,是活传奇!”
……
三院弟子放声大笑,声浪直冲云霄。
就在此时,一院人群中猛然窜出两名戒律堂弟子。
其中一人,正是素来与楚云舟针锋相对的林北狂。
“哈哈哈——楚云舟!你无端私斗,致人重伤,触犯门规!今日戒律堂奉命拿你归案,听候审判!”
林北狂笑声未落,足尖连点,与另一名戒律堂弟子纵身跃上高台。
“中计了!”
楚云舟脸色瞬间沉如寒铁。他此刻终于明白——李泽那口血,根本不是他打出来的。
“胡扯!这是正式比武,怎算私斗?”
“没错!门规明载,演武台较技合乎规矩,你们没权带走楚云舟师兄!”
“林北狂,你这个忘本的东西,别忘了你也是三院出去的!”
三院众人怒不可遏。
林北狂却仰天狂笑:“比武?哪儿来的擂台?莫非你们把教习用的演武台,当成了宗门认证的决斗台?”
“这……”
三院弟子一时哑然。
林北狂冷笑一声,上前一步,右手死死扣住楚云舟右臂:“楚云舟,跟我们走一趟吧!”
另一名戒律堂弟子亦步上前,左手牢牢钳住楚云舟左臂。
刹那间,楚云舟被死死制住,双臂反拧在背后,像押解重犯一般。
他没动。林北狂一现身,又见李泽那副“重伤”模样,他便明白了——自己早被算计死了,再挣扎,不过是徒增笑柄。
换成他自己设局,也必是滴水不漏。
胳膊被扣得生疼,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只侧过头,望向另一名戒律堂弟子,语气平静:“这位师兄,李泽不过咳出一口血,你们就断定他‘重伤’?”
那人刚蹙起眉,林北狂已厉声截断:“少废话!见血即重伤!你只管等着宗门发落!”
楚云舟嘴角微扬,目光却未落向林北狂,只盯着那名弟子:“敢问师兄,若真坐实‘私斗致人重伤’,该如何处置?”
“轻则面壁一两年,重则逐出山门,断脉废筋。”
话音未落,林北狂已抢着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