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毕,少年抢身而上,指尖凝劲,一式“白云出袖”疾刺而出。
楚云舟眸光微敛,同样一指点出,看似随意,实则倾尽全力。
噗——
一声闷响,少年已倒射而出,砸在台下青砖上。
“什么?!”
“怎么可能!”
“一招?!”
一二两院弟子齐齐失声,连呼吸都滞了一瞬。
就连其余几位外门前十,也神色肃然,眉头紧锁。
“李泽师兄,这人不对劲,完全摸不清底细。”
“深不可测。”
“李三多和咱们实力相仿,连他一指都接不住……楚云舟,恐怕远不止表面这么简单。”
“师兄,这擂台,不如就此作罢?”
“对,他那剑意太邪门——看着平庸,打在身上却重如山岳,定是失传多年的绝学,咱们真扛不住。”
“别打了,真打不过……”
……
外门前十接连低声劝阻,眼神里再无轻慢,只剩忌惮。
李泽却咬牙低哼:“再强,踩了我的线,就得付出代价。”
他猛地一挥手:“张栗,上!”
“是!”
又一名少年纵身跃起——
脚尖刚沾台沿,人已被一道指风掀翻,滚落台下。
论修为,他比李三多,也强不出半分。
“李宁,你上!”
“宋时,你上!”
“苏宁,……”
“李时,”
“苏强,”
……
外门前十依次登台,可没一个能在楚云舟手下撑过一招。
李泽双目赤红,几乎咬碎牙根——从外门第十到第二,竟全被楚云舟轻描淡写的一指逼退,连剑都没拔稳。
“我来!”
他低吼一声,人已跃上擂台。
不等楚云舟站定,长剑已然出鞘,三尺青锋破空而至,寒光如雪,撕裂空气,映着日头迸出刺目白芒。
他竟公然违例,持利刃攻向赤手空拳的楚云舟。
更狠的是,这一式正是白云剑法里最毒的杀招——“连云绝命”。
“无耻!”
“太无耻了!”
“这还比什么?抄家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