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其白费力气翻箱倒柜,不如先回去收拾门口那些不速之客。”
众人自无异议。
日头西斜,归家落座,曲非烟先为楚云舟斟满一杯清酒,自己也仰脖饮尽。
怜星侧首,目光投向城北荒山方向,轻声道:“不知东方姐姐和姐姐……能不能镇住神州那边的场面?”
水母阴姬笑意温婉:“放心。云舟给的药引子,够他们掂量清楚——想活命,就得听话。”
“等夏正淳暴毙的消息传回,谁还敢轻举妄动?”
“再加月姐姐与东方姐姐的手段,收编那些人,不过是水到渠成。”
怜星听罢,略一颔首:“也是。有姐夫在背后压阵,谁敢耍花招?”
几巡酒过,曲非烟单手支颐,目光悠悠投向北面中州腹地,片刻后转回头,声音里带着一丝恍惚:“嗳,你们有没有觉得……今天这事,顺得有点太离谱了?”
众人闻言,心照不宣。
诚如她所言——从大夏密探潜入中州,到楚云舟率众直入中州城,再到斩杀夏正淳,整个过程竟如闲庭信步,未遇半分真正阻滞。
要知道,他们面对的,可是立国数万载、根深蒂固的庞然巨物。
可楚云舟应对起来,却轻松得近乎失真。
楚云舟扫过众人神色,眼皮一掀,懒洋洋道:“怎么?非得学我写的那些话本,跟夏正淳打得天崩地裂、吐血三升才叫合理?”
听到楚云舟这话,曲非烟略一沉吟,点头道:“倒也说得通。”
楚云舟嗤笑一声,语气里透着几分不屑:“通?若没十成把握,我吃饱了撑的往夏正淳眼皮底下撞?”
夏正淳确实棘手——要不是前番签到得了天大机缘,楚云舟如今的修为怕还压不住这尊半步阳神境的煞星。此前硬碰硬,胜率不过六成出头。
可眼下?只要他不自己作死,赢就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真要是打得你来我往、血溅三尺,那才叫反常。
曲非烟闻言轻叹:“也是。公子向来算无遗策,断不给人翻盘的缝隙。只是上回对上夏正淳,您抬手就摁灭了他,我们连您衣角都没看清,更别说真正手段了。”
楚云舟懒懒靠在藤椅上,眼皮都懒得掀:“想看我全力出手?等你们哪天踏进阳神境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