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夏祈镇眉头一拧,心头泛起一丝错愕。
而楚云舟说完便再无下文,只闲庭信步般立在原地,折扇轻摇,衣袂微扬,仿佛眼前不是一群虎视眈眈的皇族精锐,而是几株待风拂过的竹子。
水母阴姬与邀月对视一眼,皆从彼此眼中读出无奈——这毛病,真是一点没改。
早年修为尚浅时,他遇敌先撒毒粉、埋瘴雾、洒迷香;如今破虚圆满,一身修为通天彻地,出手前第一件事,还是悄无声息地下一手“润物细无声”。
稳得滴水不漏,狠得毫无破绽。
阵法散尽,身形乍现,他却不言不语,只静静候着。
半刻钟过去,风未动,人未动,连扇骨开合的节奏都没乱一分。
夏正弘终于按捺不住,冷声发问:“前辈此举,究竟意欲何为?”
楚云舟声音平淡如水:“等个火候。”
顿了顿,他眸光微抬,似笑非笑:“——差不多了。”
话音刚落,夏正弘与夏祈镇齐齐一怔,脸上掠过茫然。
可下一瞬,孙天镇猛地浑身一僵,脸色骤白——体内奔涌的真元竟如退潮般溃散,神识更似坠入无底寒潭,寸寸冻结!
“糟了!中招了!”
他低吼出声,丹田急旋,妄图催动真元逼毒,可灵力刚聚,便如泥牛入海,杳无踪迹。
其余几名破虚境高手亦是面色剧变,呼吸一滞——真元枯竭、天地之力失联、神魂如蒙厚茧,连最基础的感应都开始模糊。
而夏正弘与夏祈镇等人更惨:功力瞬间封死,经脉如被万针攒刺,四肢百骸又麻又胀,连抬指都难。
夏祈镇咬牙喝问:“前辈!这是何意?!”
楚云舟懒洋洋扇了扇风,声音散漫:“还能干嘛?下毒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