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声音清朗:“这攻法,是依你们原本的《葵花宝典》《明玉功》逐字推演而来,转修起来毫不拗口。等彻底融会贯通,再动身不迟。”
东方不败与邀月齐齐颔首,神情温顺,未置一词。
水母阴姬将这一幕收尽眼底,心底无声轻叹——
这世上,怕是独楚云舟一人,能让东方不败俯首、邀月敛锋。
而她,也想做那第二个,令她们在他面前,甘愿垂眸、静候差遣的人。
“光是想想东方姐姐和月姐姐在我眼前这般驯服的模样……”
她支着下颌,目光流连于二人侧影,笑意渐深,眼尾弯起一抹醉人的弧度。
廿九。
清晨天光微亮,早饭刚罢,目送东方不败、邀月、雪千寻、怜星四人踏着晨风远去,曲非烟立马叉腰挺胸,眉梢高扬。
“可算松快啦!”
瞧她那副雀跃模样,水母阴姬和林诗音几人忍俊不禁,嘴角悄悄弯起。
林诗音、婠婠、小昭三人也齐齐呼出一口长气,肩头都轻了几分。
在曲非烟、婠婠、林诗音和小昭眼里,东方不败与邀月,活脱脱就是两尊行走的戒尺——功课松懈半分,冷眼便扫过来;稍有懈怠,巴掌就落得比风还快。
挨打最勤的,非曲非烟莫属:日日一顿雷打不动,赶上运气背,一天三顿轮番上阵。
更倒霉的是,林诗音她们常被连坐罚站,甚至一道抄经、一起蹲马步,气得咬牙,又不敢吱声。
如今二人一走,府中只剩水母阴姬一人,性子温软,说话带笑,连点穴都下手轻三分。
夜里虽仍被封了穴道,但白日里再没人盯梢训话,也不用随时绷着神经等抽查。
对这几个姑娘来说,日子一下像泡进了温泉水里,暖融融、懒洋洋,连呼吸都舒展开了。
可一扭头,瞥见楚云舟瘫在藤椅上,一手托腮,哈欠连天,眼皮直打架,曲非烟歪着头问:“公子,您这脸都快耷拉到下巴了,几天没合眼?”
楚云舟嗓音沙哑,眼皮都不抬:“别猜了,真没睡。”
东方不败与邀月此行要回各自地盘料理要务,临走前把木雕赶工的担子全压在楚云舟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