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奇妙,这和氏璧的效用,倒像是天香豆蔻的升华版——皆是生机盎然,可天香豆蔻疗的是肉身,而这股力量,滋养的是神魂。
也正因如此,它才能涤荡心魔,破除魔障。
把玩片刻后,楚云舟将和氏璧收起,起身往后院走去,开始整理从杨公宝库带出的诸多药材。
时间就在指尖悄然滑过。
待后院中那一排锦盒玉匣尽数归类完毕,他才踱步回内院,闲坐石凳,望着院中诸女修炼的身影,悠然品赏。
直至酉时将至。
前院方向,传来祝玉妍柔婉的声音:
“妾身已按楚公子所嘱前来,不知此刻,可否叨扰?”
声音落下的瞬间,东方不败等人齐齐皱眉,纷纷停下体内真气运转,目光投向前院。
曲非烟瞥了婠婠一眼,低声道:“你们阴葵派什么时候这么规矩了?这院子本就是你们的地盘,怎么你师父进门还得先请示一声?”
婠婠翻了个白眼,嗤笑:“你傻啊?这家伙发起狠来连天都能捅个窟窿,谁敢在他面前摆谱?”
江湖靠什么说话?实力。
楚云舟表面温润如玉,实则硬得离谱。
别说动手,动动嘴皮子,祝玉妍那口细牙都得当场崩碎。
真惹毛了他,别说阴葵派,就算是宋缺提着天刀亲临,那刀也得断成三截。
所以祝玉妍哪敢端那副“阴后”架子?命不要了才敢造次。
随着楚云舟轻应一声,祝玉妍这才缓步入内院,在他对面徐徐落座。
楚云舟含笑开口:“阴后这般礼数周全,反倒让我有些受宠若惊,倒像是我喧宾夺主了。”
祝玉妍眸光微漾,笑意温婉:“天下之道,唯力者居之。以楚公子之能,纵是那不良帅亲至,也不敢放肆半分,妾身又岂敢无礼?”
语毕,她话锋一转:“杨公宝库之物,已尽数装船。稍后妾身亲自押运,走水路送往大宋。不知楚公子可还有其他吩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