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跃马桥?”婠婠一愣,随即脱口而出,“长安城那个跃马桥?”
“婠婠姑娘果然聪慧。”楚云舟颔首,语带调侃,“区区一座桥名,旁人听来不过寻常,你却立刻想到长安。”
婠婠翻了个白眼,心里已经把这笔账记进了小本子。
但她很快反应过来——为什么非得拉上阴葵派?
长安是什么地方?天子脚下,禁军密布,探子如蛛网遍布街巷。更别提,藏兵谷就在附近,不良人随时可至。
想从这种龙潭虎穴里悄无声息搬走成车的金银军械?没有本地势力打点,门都没有!
别说运出去,光是装车就得惊动半个皇城。
她苦着脸看向楚云舟:“我现在反悔,还来得及吗?”
楚云舟折扇一收,斜睨她一眼:“你觉得呢?”
婠婠顿时欲哭无泪。
片刻后,她幽幽开口:“可你不是大明的人?干嘛舍近求远,偏要把东西送去大宋?”
楚云舟懒洋洋靠在门边,声音散漫:“我做事,向来讲究一个‘势’字。有些事,现在不能说,说了就不灵了。”
婠婠撇嘴,见他不肯多言,也懒得再问。
一行人用罢饭食,返回客栈。
刚踏入租下的小院,楚云舟脚步忽然一顿,眉梢微挑,抬手朝身后几女轻轻一拦。
东方不败、邀月、水母阴姬三人立即止步,足尖轻点,身形凝滞如风中落叶。
目光如电扫过院墙、房檐、紧闭的门窗——空气中有极细微的异样,像是有人呼吸时漏出的一缕寒气。
几息之后,楚云舟唇角勾起,语气轻缓却不容忽视:
“这院子,我付了银子。三位不请自来,破门而入,鸠占鹊巢……未免太不拿江湖规矩当回事了吧?”
话音落下刹那——
正屋房门轰然洞开!
三道黑影如鬼魅般暴射而出,速度快到撕裂夜色。两人腾身跃上两侧墙头,第三人立于门前,呈三角之势,将众人死死锁死在中央。
诡异的是,这般近距离交锋,东方不败三人竟未能察觉一丝真元波动。
高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