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还不等她们细看,小昭却忽然惊呼一声:“哎呀,拿错了,不是这个箱子。”
话音未落,她已将原箱合盖推回床底,接着在曲非烟与林诗音震惊的目光中,又从床下拉出了第二个木箱。
曲非烟愕然:“你什么时候多了个箱子?”
小昭歪头想了想,答道:“大概半年前吧。有一天你们俩睡过了头,我独自出门买早饭的时候顺路捎回来的。”
一听这第二只箱子竟已存了半年之久,曲非烟与林诗音嘴角同时一抽,脸色僵住。
片刻后,当小昭打开第二个箱子,露出其中已堆至八分满的银钱时,曲非烟猛地抬手按住心口,仿佛受到了无形冲击。
一旁的林诗音也不由伸手捏了捏自己干瘪的钱袋,神情复杂。
两人对视一眼,心中竟同时浮现出一个念头——或许,真该戒赌了。
不久后,林诗音与曲非烟从房间走出,脸上皆带着几分幽怨神色。
正巧瞧见这一幕的怜星不禁疑惑发问:“大清早的,你们两个怎么跟丢了魂似的?”
听到怜星开口,曲非烟沉默片刻,忽然展颜一笑,朝她招手道:“怜星姐姐,来,给你瞧件稀罕物。”
怜星闻言好奇靠近。
不多时,原本愁眉苦脸的两人,便成了三人。
最后,三人齐刷刷地望向那边抱着衣物、一脸平静充当洗衣婢女的小昭,眼中怒火渐起,咬牙切齿道:“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
虽然说移花宫财势雄厚,些许金银,怜星本不会放在眼里。
可一想到小昭靠自己辛劳积攒下的那两箱财物中,竟也包含了自己的一份付出,怜星心中既觉意外,又隐隐有些不快。
最终只得约上水母阴姬外出切磋,借由动手发泄心头的烦闷。
而当曲非烟乃至林诗音察觉到怜星此刻的郁结之态时,反而觉得心里舒畅了许多。
两人相继提着竹篮,缓缓朝门外走去。
只是天公不作美,毕竟已入雨季,上午还晴光潋滟。
临近午时,却已是细雨纷纷,绵绵不绝。
没了日头照拂,楚云舟也只能将躺椅移至檐下。
一边与怜星对弈,一边逗猫、品茶,静赏庭前雨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