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舟将这一切收入眼底,嘴角微微扬起。
身旁,怜星先是凝望邀月数息,随后将目光转向东方不败。
从小到大,她从未见过谁能让邀月真正受挫。
加之这些日子对东方不败或隐或现的观察,此刻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好奇。
似有所感,东方不败眉头微蹙,缓缓抬眼,直视怜星。
东方不败的目光缓缓移向怜星,见她眉眼如画,眸光流转间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柔媚与灵秀,不由得微微偏头打量。
早年只闻其名,未曾谋面,今日一见,才知传言未虚。怜星之美,竟真能与邀月并列而无丝毫逊色。
更令他觉察的是,这二人虽同为姐妹,气质却截然不同。邀月如寒潭冷月,凛然不可近;而怜星,则似春风拂水,温润中藏着灵动,笑意浅浅却不失端庄,坐姿谦和,仿佛天生便懂得如何令人心生怜爱。
在东方不败心中,怜星的模样,竟隐隐与水母阴姬、曲非烟、林诗音三人重叠。不是形似,而是神合——那种糅合了婉约、俏皮与清丽的独特韵味。
他心底悄然浮起一丝疑问:“当真是亲姐妹?”
他与仪琳自幼分离,成长境遇迥异,性情不同尚可理解。可邀月与怜星皆生于移花宫,长于深殿,一人执掌大权为大宫主,一人辅佐左右为二宫主,朝夕相对,环境一致,怎会呈现出如此悬殊的气韵?
正思忖间,目光不经意滑落,掠过怜星胸前那饱满之处,瞳孔微缩,随即轻轻一眯。
“呵,倒还真是血脉相连。”
念头落下,视线又悄然转向水母阴姬。
比起眼前这位温软如绸的美人,他反倒觉得水母阴姬那股凌厉与野性更为顺眼,也更合他的脾性。
怜星一直留意着东方不败的一举一动,自然察觉到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冷漠与审视。她低头扫视自身,指尖轻捻衣角,心头微怔。
不知何处失礼,竟惹得此人神情疏离。
但稍加思索,便释然了。
邀月与东方不败之间恩怨纠葛,早已非一日之寒。对方因立场而对自己心存芥蒂,也算情理之中。
思绪未定,楚云舟已将酒杯置于邀月面前,语气平缓问道:“近日移花宫内,可有异动?”
邀月抬眸,声音清冷如霜:“除却先前那名擅闯宫禁、与师父交手的天人境之人外,并无其他风波。”
楚云舟道:“可知那人所图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