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杯贴唇,正欲轻饮。
“有毒。”东方不败冷冷开口,三个字破空而来。
邀月手微顿,但只是轻哼一声:“些许尘埃罢了,岂能称毒。”
听闻邀月那自信到狂妄的话语,东方不败轻轻勾起嘴角,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诮:“不知道是谁刚刚还因中毒昏倒,些许粉末,也算毒?口气不小。”
这话语直戳邀月痛处,她顿时目光如刃,凌厉地扫向东方不败。
可面对邀月那毫不掩饰的不满与威胁,东方不败却像是没听见一样。
嘴角的笑意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更深了几分。
邀月眉角一跳,心头怒火“腾”地冒了出来。
还好,手里的酒尚能转移她的注意力。
沉了沉神,她冷哼一声,收回目光,将酒杯缓缓贴到唇边。
酒入喉间,果香与酒香交融弥漫,邀月微微挑眉。
片刻后,她细细回味唇齿间的余香,终于开口:“这酒,不错。”
话音刚落,腹中便升腾起一股暖意。
随着这股暖意流转全身,邀月竟发现今日与东方不败一战后体内的经脉不适竟缓解了不少。
察觉到身体的变化,她怔了怔,低头看向手中的酒杯。
“这酒,竟能滋养经脉?”
她一边说着,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楚云舟身上。
楚云舟迎着她的目光,轻轻点头,神色温和。
望着他那平静从容的笑意,邀月心里竟升起一种比酒更令人沉醉的感觉。
而一旁的东方不败,正看着邀月眼中泛起的异样神色,眼神微微眯起。
若说,在邀月出现之前,她对这位移花宫主还有些许欣赏。
那么现在,她只觉得此人碍眼至极。
欣赏?
呵!只有瞎子才会欣赏这般难缠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