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领命。”
杜河这才离去,皇宫和平交接,登基日子也定下了。李承乾登基后,才可以对韦挺等人降罪。
不过人可以先抓了!
……
傍晚,务本坊南街。
马车停在府前,房玄龄结束了一天政务,他今日三次上书请辞,太子皆不允。尚书省的事,还是他在处理。
他缓缓走向内院,沿途仆人停步弯腰。
“主人。”
房玄龄皆点头回应,到了他这个地位,已经不需要板起脸展露威严。后厨传来香味,厨子在加急做菜。
卢氏满身贵气,笑脸出来迎他。
“阿郎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房玄龄走进内堂,不由微微一愣,堂中站着两人,一个是儿子房遗爱,另一个娇俏艳丽,是儿媳高阳公主。
“父亲。”
“房公。”
房玄微笑道:“殿下也在啊。”
“宫中赏了朱樱,儿送来你们尝尝。”
房玄龄惊疑不定,高阳平日不是出门,就是在公主院。今日这般乖巧,莫不是出什么事了?
“哦哦,好,你费心了。”
卢氏递给他一个眼神:“都是一家人,客气什么,都坐。”
四人别扭着坐下,虽说皇帝要求公主孝敬公婆,但君臣有别,加上高阳性子骄纵,谁敢真当她是小辈。
高阳斟一杯茶,面向房玄龄、卢氏。
“高阳不懂事,平日多骄纵,房公、阿姑大人大量,请宽恕儿。高阳定痛改前非,协助好郎君。”
房玄龄和卢氏面面相觑,这闹得哪一出。
卢氏疑心她想参与家产,想想又觉不可能,高阳是受宠的公主,名下产业无数,没必要贪钱财。
房玄龄反应快,笑道:“我们做父母的,岂会责怪儿女。”
高阳温柔笑笑,给房遗爱打眼色。
房遗爱干笑两声,道:“父亲,听说您想致仕?”
“是啊。”
房玄龄微叹,他今年六十三岁,又不曾习武,精力大不如前。眼下新皇登基,他也起了心思。
“不可啊。”
房遗爱哀求道:“父亲,儿替魏王办事,太子焉能不记恨。您若不在朝,谁来庇护遗爱呢。”
房玄龄皱眉,也觉得难办。
自家儿子犯蠢,他也不能不管。太子登基后,魏王、晋王党将会大清洗,牵连到哪里,可就说不准了。
“为父求陛下特赦你。”
房玄龄很快想到法子,这对他并不算难。
房遗爱叹道:“只怕人走茶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