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要我想法子?”
“是。”
杜河真想痛殴一顿李承乾,他跟房家的关系,绝对不算友好。卢氏那一家子人,全给他杀了。
只怕刚上门,就被骂出来了。
就在他为难之际,忽而远处转角,走过一道倩影,看那身淡黄襦裙,分明是老熟人城阳公主。
“殿下!”
杜河挥手呼唤,城阳停顿一下,转身走向这边。
“你去。”
邢台急忙走开,臣子跟未出阁的公主会面,言官非参死他。人家就不一样,皇姐夫一家人。
城阳娉娉婷婷,停在他面前。
“叫我干嘛?”
“有事有事。”
杜河干笑两声,笑道:“房遗爱被高阳收拾,房相颇为苦恼。不如你叫她来,以解房相之忧?”
城阳瞪他一眼,俏脸满是嫌弃。
“高阳是我皇妹,管她家事作甚。”
杜河压低声音道:“房相想致仕,但现在不能放他。你就当帮帮忙,不然我们政事难办啊。”
城阳眼珠转转,嘻一声笑出来。
“你想感动房相?”
杜河眼见有戏,低笑道:“你父皇常记臣子喜好,朝臣感恩戴德。好殿下,好妹妹,帮我一个忙。”
“呸,谁是你妹妹。”
城阳嫌弃后退两步,又道:“你确实奸猾,但你为什么不找皇姐。她最得父皇宠爱,说话比我管用。”
“嘿嘿。”
杜河只笑不语,长乐是嫡长公主,当然比她管用,可长乐性子太软,远不及城阳泼辣难惹。
宫中太监侍卫,哪个敢得罪她。
城阳冰雪聪明,立刻反应过来,狠狠剜他一眼:“行吧,我当恶人也可以,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行。”
“以后再提,不许耍赖。”
“可以。”
杜河满口答应,在他想来,小姑娘能有什么事,无非是未来的夫婿,或者哪里的奇珍异宝。
这两点对于他,都不算难事。
“走,找人!”
城阳眉开眼笑,蹦蹦跳跳往前。
……
华芳殿内,满是朱红紫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