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信带个女孩干嘛。”
裴居业哭笑不得,解释道:“我叫裴居业,兄弟是辽东兵吧,可见过幽州都督,那是家父。”
队正自是见过,闻言恍然大悟。
“难怪如此眼熟,请——”
两刻钟后,二人引入大营,杜河听说他来,亲自出来相迎。
“大哥。”
“居业!”
杜河哈哈大笑,当即设宴招待,军中自是简陋,宴席无非是酒肉,不过兄弟相交,吃喝都是小事。
二人把酒叙旧,半晌才转正题。
裴居业从怀中取出信。
“任城王叫我转交。”
杜河接过信,不由哑然失笑,上面只有两行字,剑南道三万兵已抵咸阳,如今他兵力占优。
裴居业奇道:“大哥,你们为何停战了。”
“此事说来话长。”
杜河把事简略说了,裴居业惊诧不已。
“天下大事,如此草率么?”
“我看这法子不错。”
杜河微微笑着,裴居业顿时明了,这其中另有隐情,他现在官身还属剑南道,不便打探这些。
“那今日只叙旧,喝。”
“等下。”
一个清脆声音,两人顿时愕然。
花小满略微脸红,朝杜河行了一礼。
“大将军,我有一事相求,你若是答应,我保证浪穹诏不动手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
杜河举杯大笑:“你且说说。”
花小满看一眼旁边,道:“我跟裴居业,本该成婚了,但裴督一直没点头,想请大将军帮忙。”
“婚姻大事,外人本不该多嘴。”
杜河见二人失望,又道:“不过小满姑娘连汉人礼仪都学会了,我便写信给裴督,可不敢保证哦。”
花小满欢呼雀跃,裴居业也嘿嘿笑。
几人相谈许久,宴会结束后,杜河命人取来笔,在纸上写下知道了三个字,交由裴居业带回。
李承乾进了牙帐,眉头紧锁着。
“剑南道来了。”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杜河语气沉重,皇帝调了剑南道,那岭南道也不远了。半个月之内,朝廷援兵都会赶来咸阳。
……
三天后,万骑自东而来。
裴行俭带着辽东骑,汇入东宫大军。杜河势力大增,兵力追赶上来,派人传信给了李道宗。
咸阳回复三个字,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