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让仆骨部骑兵多。
就在几人说话间,一个千夫长赶来汇报,这几日连续赶路,化雪后更冷,俘虏死伤近两千。
“不用管他们。”
缺力突不以为意,俘虏而已,千夫长正要离开,又被他喊住。
“看住俘虏营,不准碰女人。”
“遵命。”
缺力突不以为意,俘虏而已,千夫长正要离开,又被他喊住。
“看住俘虏营,不准碰女人。”
“遵命。”
缺力突脸色凝重,从凉州掳掠五万多人,妇人自是不少,部落勇士强壮,每夜都抢女子作乐。
但从三天前起,他就禁止这行为。
身为西路军统帅,他很清楚女色对士气影响,没有击败张宝相前,他必须让勇士保持贪婪和斗志。
又有一人赶来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力突设,那阴姓的娘们同意了。”
“战后再说。”
“是。”
缺力突压下笑意,阴姓是凉州大姓,城破时阴家小姐被掳。此女雅静美丽,被他一眼相中。
但他不是部众,不喜欢强迫女人。
他要阴氏心悦臣服的侍奉,是以沿途亲兵保护,却没给什么物资,那女子冻得受不了了,终于坚持不住了。
不过女色什么的,并不是第一位。
眼下的战争才重要。
缺力突轻勒缰绳,骑队如云前进。
天边灰蒙蒙一片,好似蒙上水雾,在草原长大的他,能清晰感觉到。
长生天在酝酿怒火。
……
马蹄溅起飞雪,灵州军快速前进。
大军狂奔一个时辰,沿途尸骨无数,根据残留的马粪,斥候判断出,薛延陀大队在前方三十里。
张宝相想一鼓作气,但积雪妨碍了速度。
灵州一万精骑,速度如同爬行。
“不要停!”
他的手指如萝卜,出现了暗红冻疮,那里又痒又痛,久在北方的他清楚,如没有治疗,他会坏疽而死。
但他并不在意,他只想薛延陀人死。
大军又奔出五里,忽而天色暗沉,迎面吹来寒风,众人急忙低头。
张宝相拉下毡帽,眼中惊疑不定。
“又起风了?”
司马勒住马,迟疑道:“大人,草原刮风很正常吧。我们快快行军,入夜就追不上他们了。”
张宝相察觉不对,但又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