夷男兴奋大叫，打马直冲山坡，他被阿史那追的慌乱，无意间看到黄龙旗，便急忙赶来捉太子。

随着距离接近，对面骑兵提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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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捡战功了！”

“呜呼——”

唐军兴奋大叫，距离百步时，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响起，劲弩飚射而来，数名百骑士倒地。

五十步时，利箭如雨。

两支骑队擦肩而过，鲜血残肢飞溅，夷男勒住战马，身边少了近千人。除去他亲军外，达设部面无人色。

“贼子休走！”

后方阿史那狂奔，眨眼冲到跟前。

夷男大惊失色，再顾不得擒王，打马就往北奔。两支骑队前后冲入黑暗，很快就不见了踪影。

李承乾放下弓，脸上有些不满。

“怎么又跑了。”

“你还想射马？”

“咳咳……”

杜河没有追击，他相信夷男跑不掉，在坡上等了半个时辰，阿史那社尔折返，顺手扔下一人。

夷男浑身脏污，脸上惊惧难安。

李承乾还是头一回见漠北人，上下打量他一番，笑道：“这厮长得吓人，但气度远不及父皇。”

夷男翻身跪倒，朝他恭敬磕头。

“太子饶命，小汗愿遵大唐为宗主，永不背叛。”

杜河面无表情，草原蛮子就是这样，打得过就嚣张，打不过就投降。偏偏李二好名声，对异族少有杀戮。

“殿下，换一个可汗？”

“行。”

李承乾对薛延陀人，也没什么好感。

杜河拔出横刀，递给阿史那。

“你来。”

阿史那社尔接过刀，缓缓走上前，夷男面色大骇，突厥和薛延陀是世仇，自己今次难逃一死。

“殿下——”

话还没有说完，刀光划破夜空。

随着人头滚落，他脸上惊恐凝聚。

杜河看也不看，翻身跳上马。

“阿史那，薛延陀汗王已死，本帅和太子，即将去凉州百姓。漠南之事，暂由你主持。”

阿史那单膝跪倒，脸上无比肃穆。

“吾，阿史那社尔，以突厥王族的名义起誓，将聚齐漠南部落，来日大将军南征，突厥人誓死相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