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颉利吃过的亏,让他们也尝尝。”
两人哈哈大笑,当初李靖奇袭颉利,就是趁夜出动。夜晚昏暗不明,能极大削弱步阵成形。
步兵不能结阵时,便是待宰的羔羊。
这时,门外响起部曲声音。
“主人,裴都护到了。”
“快请。”
门帘猛然被掀开,裴行俭笑吟吟进来,先和东宫见过礼,又打量着阿史那,眼中带着好奇。
“师兄,这位是——”
“阿史那社尔,我的好朋友。”
杜河笑着介绍,又道:“这是我师弟,海东都护裴行俭,当年征高句丽时,他还被夫人关着呢。”
“果然少年英雄。”
“将军客气。”
裴行俭生性仁厚,对异族并无轻视,阿史那社尔久居长安,对此格外敏感,因此大生好感。
杜河把计划一提,裴行俭大声叫好。
“好主意!如此精兵,不夜袭实在可惜。”
“你们一人一路,我和太子压阵。”
杜河心思通透,阿史那投靠了东宫,他也需投桃报李。给这位蛮将领兵机会,在东宫面前攒军功。
他如此心胸,也换来了回报。
“多谢大将军。”
阿史那终于改口,对他行下属礼。
……
第三营左卫第四团。
李汉回到本部,他耳朵出血严重,好在军医厉害,替他止住血。校尉放了他假,准他休养七天。
本火九个弟兄,都到营房看他。
李汉脸色发白,眼中却有笑意。
“大将军亲口嘉奖,殿下记了我们名字,兄弟们,坦途就在眼前了。”
九人不见喜色,反而个个低头。
“这前途拿你耳朵换的。”
一个年轻人更道:“俺宁可不要。”
“夯货!”
李汉勃然大怒,骂的他低头,又道:“一只耳朵算什么,丢命的人还少了?总好过战场捡命。”
“等伤好以后,我会提为旅帅,你们几个,都过来帮我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