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会躁眉耷眼:“那潼关咋打?”
“等着。”
杜河无所谓摊手,忽而帐外脚步急促,传来赵韫的声音:“主人,大贺思将军说有急事求见。”
“让他来。”
大贺思很快赶到,李会笑嘻嘻挥手。
“大贺小子,你不在洛阳么?”
大贺思看也不看他,单膝跪倒在地:“大将军,薛延陀进契丹了,乌娜汗派人来,请您出兵协助。”
杜河豁然起身,心中惊涛骇浪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半个月前。”
大贺思脸色焦急,又道:“他们打败遥辇氏,派人到潢水传话,说乌娜汗不降,便要屠尽大贺氏。”
“多少人!”
“至少五万。”
杜河心念急转,薛延陀远在漠北,为何突然攻契丹?乌娜大部军队调给他,显然无法抵挡。
无论在公在私,他都该救契丹。
“大贺思。”
杜河沉吟半晌,又道:“你带契丹人草原,一路轻装疾行。我给你手令,物资从河北补充。”
“多谢大将军。”
大贺思抱胸行礼,快速离开牙帐。
秦怀道眉毛拧起:“薛延陀怎么会打契丹?就算打下漠南,他们也守不住。”
“是啊。”
罗克敌同样疑惑,契丹是大唐藩国,旁边就是辽东道。他们招惹契丹,就不怕大唐出兵么?
杜河沉声道:“今年天气异常,应是漠北遭白灾了。”
“白灾是什么?”
“大雪。”
杜河指着帐外,沉声道:“大雪数月不停,牲畜都会冻毙。他们为了活命,只能南下劫掠。”
就在他说话间,赵红缨匆匆赶来。
“契丹出事了?”
杜河简略说一遍,她脸上焦急不已,不说契丹和奚同源。两部相隔不远,契丹倒霉奚部也逃不脱。
“你带部众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
赵红缨给他一个眼神,匆匆离开牙帐。
契丹人多在洛阳,奚部跟他大军,两道军令一下,大营人马调动,好在两藩兵弱,离开没有太大影响。
秦怀道等人告辞,牙帐内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