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驾临东都,轰动洛阳内外。
杜河领着众将,在东门外相迎。辽东军五千精锐,拦住观看百姓,远处屋顶阁楼上,神射手目光锐利。
一支车队驶来,四周金鼓齐鸣。
李承乾骑着高头大马,身后数十个谋士,再往后是东宫卫队,都是各地精锐,亦是他亲自培养。
李袭裕作为战败方,弯腰跪倒在地。
“臣等参见东宫。”
“请起。”
李承乾跳下战马,动作干净利落,他眉间带喜色,先安抚洛阳群臣,又夸赞辽东军将功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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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河跟他并行,余者都在身后。
一行人进城后,李承乾挥退左右,和杜河进伤兵营,看望秦怀道等人,又去慰问伤兵营,天黑才回都督府。
都督府最大院落,早已清扫干净。
二人在书房坐下,互通有无,李承乾这趟东进,河南士族归心,各方利益交换,满朝官职许出半数。
但结果同样喜人,河南能另起粮道。
杜河摆手道:“许了就许了,官职你升我降,将来都可以调整。我有个坏消息,你得做好准备。”
李承乾坐直身体,脸色转为严肃。
“什么事?”
“你父皇要插手了。”
李承乾脸色变幻,愤怒中又带着不甘,最终挥手道:“亏我惦记父皇身体,他就这般对我!”
杜河笑道:“我以为你吓得发抖。”
李承乾被他打趣,怨恨情绪立减,叹道:“我已不是去年的我了,数次历经生死,还有什么可怕。”
“好事。”
杜河微笑赞同,李承乾在后方,并不比他轻松,打交道的各地门阀家主,都是奸猾似鬼的人物。
“长乐说她在想办法。”
李承乾愕然道:“皇妹有什么办法?”
“我亦不知。”
杜河缓缓摇头,心中涌出怜惜。争夺天下是男人的事,和她这公主不相关,长乐这番费心,还是为了他。
李承乾端着茶杯,脸上闪过狠厉。
“走了这条道,就顾不得怕了,父皇就父皇,拼过刀再说!”
“很好。”
杜河长身而起,拍着他肩膀:“你既然来了,洛阳就交给你。从河南另起粮道,我要西进陕州。”
“这么快?”
杜河摇摇头:“已经很慢了,李绩比我更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