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愔一头雾水:“他南下做什么?”
司马见他不开窍,叹气道:“我的王爷啊,南下三百里,就是襄阳啊!若是他去那里,襄阳危啊。”
“不好!”
李愔脸色剧变,襄阳可是他老巢。
不说妻妾子女都在,他在襄阳多年,搜刮财宝无数,都藏在刺史府内。若被苏烈攻破,自己倾家荡产。
“走走,立刻回襄阳。”
老巢都要没了,还去个屁洛阳。
襄阳兵皆受他节制,闻言调整队伍,李开山目瞪口呆,但他很快反应,伸手拦在蜀王马前。
“王爷,洛阳要紧啊。”
“放屁。”
李愔勃然大怒,洛阳是大唐的,襄阳是自己的,他岂能算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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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开山耐着性子,解释道:“苏烈诡计多端,或许只为引您追击,万一他中途伏击呢?不如去洛阳,卫公定能护你。”
李愔思索片刻,忽而反应过来。
“说得对,本王要多带些人,传令下去,全军南下。”
李开山没想到适得其反,不由大是急躁,喝道:“襄阳破便破了,洛阳事关天下,王爷岂能因小失大?”
“放肆!”
李愔马鞭指着他,喝道:“你一个小小校尉,也敢质疑本王。若非看在卫公面子,本王今日便斩你。”
李开山无奈让开,战马奔驰而去。
不到两刻钟,襄阳兵如同潮水往南,李开山本次只带数人,何况他身份低,无法拦住蜀王。
他看着远去人潮,抬手破口大骂。
“前有张士贵,后有蜀王,魏王麾下,尽他娘的蠢货!”
……
大道烟尘滚滚,铁骑如风卷起,辽东军经过南阳,也未曾停歇。一路狂奔百里,斥候带回了消息。
“苏帅,蜀王追来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苏烈勒住缰绳,大笑道:“蜀王如此蠢货,也敢掺和夺天下,真是可笑。他带了多少人马?”
“大军无边无际,应该全来了。”
“正合我意。”
苏烈笑容未减,马鞭一指前方:“平氏山道狭隘,正是设伏好机会。传令下去,大军一刻不停。”
“诺。”
苏烈曾奇袭东突厥,连奔七天七夜,区区三百里,更是不在话下。骑兵怪叫连连,一路杀向南方。
一个亲卫问道:“我们不去洛阳,大将军能敌过吗?”
苏烈大笑道:“张士贵犯蠢,卫公已失一臂,等我们解决蜀王,卫公双臂尽废,再难取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