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场中局势在变,在东州军突袭下,宣威营失去三排士兵,这朵花瓣骨骼,似乎变得纤细了。
杜河收起思绪,立刻做出决定。
“全军总攻,马军第一营、第四营,破宣威营左右!”
“诺。”
大旗随风烈烈,战场局势再变。
姜奉领骑兵游射,此处地势颇高,亦能看见全局。大将军令旗一下,友军正在缠住其余五部。
左右两条黑龙,如利箭般奔来。
他心中闪过明悟,大将军给的机会到了。
“进攻!”
擂鼓声愈发急促,东州军步阵在推进,他们步履一致,即便有人倒下,后方立刻有人补上。
左右、身后均是战友,这使他们倍增勇气。
宣威营的曲形战线,已近被冲得向内凹陷,属于辽东军的范围在不断变长,花瓣即将陷入崩塌。
就在这关键时刻,两支骑兵狂奔而至。
在不断拉锯战,原本宣威营枪盾阵形早已破坏,姜奉抓住时机,麾下两支骑兵悍然踏入阵中。
两支骑兵一左一右,向内不断突进。
战马在阵中狂奔,眼前面孔不断变换。花瓣似被尖刀斩断,一段近千人的脉络,立刻和友军失联。
“斩掉他们!”
姜奉大声下令,两支骑兵二分为四,两部继续前进,两部向斜后方清剿。骑兵配合步阵,将该部敌军围住。
望楼车上,杜河神采飞扬。
“来而不往非礼也。”
任谁都看出来,这部千人被斩断,败亡是迟早的事。李靖吃他一府士兵,他同样要还回来。
……
花蕊指挥台,李靖面容凝重。
“好强的兵!”
李大亮频频侧目,从东出到现在,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李靖慎重,这位看穿世事的卫公,似乎也被震住。
“藏刃在左,杜景昭深得奇兵精髓。”
李大亮看出不妙:“卫公有何解?”
李靖没有说话,随着战局推进,宣威营花瓣被截断,在更远的敌方,两支庞大骑兵,正在往右翼而去。
“敌欲断我阵骨!”
李靖眼中精光大盛,花朵与花蕊相接处,就是大阵阵骨。看这两支骑兵方向,分明是想剥离宣威营。
六花断其一,则破绽自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