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激起火力,出招更加迅捷,张士贵避过雷霆一枪,马槊当头劈下,怎料杜河大枪收回。
一点寒芒破空,精准刺在槊杆。
“轰……”
闷雷般的撞击,在众人耳边炸响。
柘木槊杆被枪头刺断,八面破甲槊头飞上天空,张士贵勒马暴退,双臂阵阵发麻,一时进退不能。
槊头在空中旋转,吸引无数目光。
就是现在——
杜河瞳孔微缩,枪杆借助腰力横扫,重重击在下落槊头,一道寒芒如电,瞬间没入张士贵胸腹。
这名老将低头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但他口鼻溢血,早已说不出话,魁梧身影轰然倒下。名动天下的虢国公,倒在怀州这片大地上。
将是兵之胆,帅是军之魂。
无数人看着张士贵落马,辽东军爆发出欢呼,与之相反的魏王军,个个面如死灰,甚至忘了抵抗。
不知是谁带头,人们疯狂往后跑。
兵败如山倒。
无需杜河下令,辽东军分成十几股,在后方挥刀追赶,混乱再一次加剧,无数人潮向北逃离。
眼见胜局已定,杜河返回清水村。
清水村满地伤员,血腥味刺鼻,秦怀道负伤太重,军医在紧急处理。李会垂着双臂,咧开大嘴笑。
“都督——”
杜河伸出手,在他额头狠狠敲。
“是不是傻!”
“嘿嘿,小裴呢。”
“在追溃兵。”
杜河卸下甲胄,朝军医挥挥手,那人识趣离开,他盘腿坐在地上,亲自处理秦怀道的伤口。
“张士贵被我宰了。”
“多谢。”
秦怀道微笑,脸上血色全无。
“你来这边,洛阳怎么办?”
“没关系。”
杜河倒下酒精,惹他颤抖不已,又笑道:“卫公亲自出手,联合三路势力,打赢了北路,尚能止些损失。”
秦怀道大是震惊:“卫公怎会来?”
“或许长安出变故了。”
杜河同样疑惑,李靖地位超然,已到人臣极致,怎会参与储位之争?要让黑刀加快,取来长安情报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