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正不敢怠慢,立刻回报牙帐。
程咬金收到消息后,顿时惊疑不定,当即命人打开关门,自己亲率三千精锐,进入武牢关。
他招来汜水县令,仔细询问经过。
那人惊恐难安,把经过都说了,程咬金点点头,朝左右使个眼色,县令被抓出去,帐外响起惨叫。
“大总管,县令已斩。”
程咬金挥挥手,显然没放在心上。
“温总管,辽东军是什么意思?”
温玄眉目低垂,听到他问才抬头。
“或许是伤亡太大,他们放弃守关了。”
程咬金看他一眼,皱眉道:“不可能,秦怀道跟我有大仇,又是个死心眼,绝不会主动退兵。”
“您是说——”
“定是杜河传令了。”
温玄呃了一声,眼中露出疑惑。
“既然夺了关,为何又走了?”
程咬金没法回答,他自己也奇怪,武牢关是天险,只要辽东军增兵五千,自己根本打不下来。
杜河退避三舍,难道薛万彻胜了?
“罢了,先进洛阳。”
“且慢。”
温玄拦住他,又道:“卢国公,眼下情况不明,万一薛将军兵败,辽东军放我们进去是陷阱呢?不如等两天,联系上薛将军。”
“等不了了。”
程咬金站起身,眼中幽深莫测。
“无论伊洛战场胜败,我们都要去洛阳。他一万人全是骑兵,纵不敌辽东军,也不至于全死吧。”
“诺。”
温玄拱手应命,也不再相劝。
“这人在出谋划策,内鬼应当不是他。”
他透过窗子看向西方,那里漆黑无边。有杜河这个可怕的对手,薛万彻真的能全身而退吗?
他没有半分信心。
但洛阳一定要去,不然百官口水能把他淹没。
……
深夜,太原城。
一辆马车停在大宅前,二十个部曲警戒周围。长孙无忌结束了一天政务,回到了太原家中。
老仆提着灯,在前方引路。
“国公,洛阳来信使了。”
“哦,在何处?”
“在书房等您。”
长孙无忌进入内宅,妻妾们都已睡下,自从离开长安,他就动用关系,家人全部接到太原了。
书房点着灯火,一人站如木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