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大的动静,自惊扰德智上座。
杜河在中庭等待,德智匆匆赶来,这老僧德高望重,修养极高,但目睹寺内乱状,脸上也带愠怒。
“东国公,何故毁坏本寺。”
“薛万彻不见了。”
德智诧异道:“不在后山么?”
“本官怀疑被你们私藏。”
“绝无可能。”
德智摇头道:“东国公,大法寺乃出家之所,贫僧答应讲和,只想存个善果,怎会冒此大险。”
“谁知道你们干了什么。”
赵红缨对他不满,眉间带着讥讽。
杜河抬手制止她,这老僧眉目平和,不似撒谎模样,“大师或许不会,其他人可就难说得很。”
德智智慧通达,闻言看向渡厄。
“上座,弟子不知情啊。”
渡厄满头大汗,急忙撇清自身。
杜河也不理他,庭院内外有三百卫士,局势尽在掌握中。一名士兵匆匆赶来,单膝跪倒在地。
“大将军,寺中不见薛万彻踪迹。”
杜河眉头皱起,搜寺都是斥候引路,这些人经验丰富。若有什么地窖、暗道,皆瞒不过他们。
薛万彻不在这儿,跑到哪里去了?
德智见状怒道:“东国公,如今又怎么说?你毁我宗门寺庙,大法寺数十万信徒,都要讨个说法。”
“别吵。”
杜河拧眉片刻,挥手招来赵瑥。
“把寺庙僧人带来。”
“诺。”
“东国公——”
德智还要再说,两个部曲不耐,拔刀横在他脖颈,他声音立止。
不过片刻时间,几百僧人全部带到,僧众有老有少,人人惶惶不安。武僧面带不忿,却没人敢说话。
“管事的都出来。”
寺庙虽然出嫁,但内部等级森严,掌事僧人服饰带条,很容易辨认。话落没多久,几十个僧人走出。
“谁知道薛万彻下落。”
院中落叶可闻,没有人说话。
“杀两个。”
部曲拔刀上前,刺死两个僧人。
血液流在庄园,杜河目光扫过,僧众低着头,依然没人说话。
“没人说话,那再杀三个。”
“噗噗噗……”
三个僧人中刀,惨叫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