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道不同惊呼,众人皆是愕然。
裴行俭主持洛阳,怎么到偃师来了。
裴行俭勒住缰绳,大笑道:“奉大将军令,现在由我指挥。李会,速带陌刀队,宗和,布枪盾兵。”
“公主轻骑,带奚人支援西、南防线。”
“集中弩手,我有重用。”
“快去!”
裴行俭喝一声,众人急忙领命。
李会还在挣扎,被赵红缨拍一巴掌。
“夯货,牙帐有安排。”
“哦哦。”
李会如梦初醒,急急忙忙离开,很快,中军竖起海东都护大旗,两丈高的旗帜,在风中飘扬。
主心骨一到,军中恢复冷静。
裴行俭平日和气,但实权极重,论官职超过苏帅,是辽东二把手。
此时军令一下,众将无不遵从。
伊洛平原鼓声,各部紧张调走,安西军重骑出动,先是缓慢移动,片刻之后,马速越来越快。
中军指挥台上,裴行俭面容肃穆。
“金少淼,金立言,你二人往南,毁掉伊水浮桥。”
两名花郎领命,带着一半亲卫离开。
裴行俭身披重甲,长枪横在手中,安西军分成数部,两部战骑掩护重骑,余者猛攻西、南二线。
重骑结成楔形阵,山崩海啸般压来。
“准备!”
五排枪盾兵架盾,阳光照在盾上,反射出一里长宽的金光。重骑至百步时,后方长弓手抛射。
“呜——”
乌云遮蔽阳光,化作暴雨坠落。
重骑防护惊人,这种距离上,攻坚难以破甲,仅有十几人坠马。一轮抛射后,弓手向两边退散。
安西军的战骑,疯狂推进两边。
盾兵脚踏大地,用肩膀顶住大盾,士兵咬着牙齿,准备迎接冲击。
“轰!”
安西重骑的箭头,狠狠撞在大盾上,士兵如断线风筝飞出。一员将官平端马槊,将第二排盾兵顶飞。
随后狂风暴雨,撞击声不绝于耳。
安西军这次全军出动,楔形阵优势发挥最大,盾兵扛住一轮撞击后,后方还有更多的重骑。
层层叠叠,如浪滔天。
挡住三排重骑后,盾阵轰然崩塌。一里长的盾墙,被冲出豁口,重骑自豁口进入,朝着中军狂飙。
盾兵五十步后,五排槊兵列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