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瑥忧心忡忡:“这般下去,士兵难以休息。”
“无妨。”
杜河不以为意,转身进入牙帐。
……
深夜,安西军营帐。
士兵早已休息,一片呼噜声。薛万彻坐在火旁,虎目凶光毕露,他手中拎着酒壶,不时狂饮一番。
“没有动静?”
“是,他们没有出斥候。”
薛万彻皱眉道:“杜河竟这般怂,难道在等苏烈援兵?不,苏烈没那么快,卢国公在何处?”
“应在郑州西进。”
薛万彻沉吟不语,他连续夜袭,想要逼出辽东军骑兵。那样即使一换一,也能断去辽东军耳目。
可对方藏阵不出,反而令人忌惮。
“总管,我们怎么办?”
薛万彻仰望夜空,沉声道:“卢国公到郑州,苏烈也不远了。叫弟兄们养好精神,这几天就决战。”
“诺。”
部下刚要离开,又被他叫住。
“明早带两千人,去伊水南岸。若有敌军,不必死战。”
“诺。”
部下拱手离开,薛万彻狂饮酒,杜河龟缩防线,并不想决战,若自己去洛阳,他能否稳得住?
……
河阳南城,辽东军大营。
大部赶往偃师决战,此处只留两千人。这么点兵马,自别想困住洛阳,南方官道封锁,已经被解除。
李袭裕派五百人东进,被裴行俭打回去。
此时夜色深沉,军营门口灯火昏暗。
裴行俭一身常服,身后百余亲兵。
“少炎,我走以后,你需看好洛阳,若敌军来援兵,便固守南城。最多七天,我就会回来。”
一个俊秀青年点头,脸上满是疑惑。
“裴都去哪里?”
“有大事要做。”
裴行俭打个哑谜,纵马离开军营。金少炎聪慧多才,是花郎佼佼者,还有唐将协助,定能守住南城。
一行人没入黑夜,很快不见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