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冲额头冒汗,朝青年拱手。
“这位公子要什么,某都可以满足。”
“别说话。”
青年冷冷扫他一眼,长孙冲识趣闭嘴。
青年看向瘦汉,声音干哑低沉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“商商人……”
青年抬手一扬,取下带血耳朵。
“重说。”
瘦汉半边脸被染红,眼中惊恐无比。
“幽……府司。”
青年嫌弃扔掉耳朵,淡淡哦了一声。
“长孙无忌的人。”
“是……是。”
青年扫眼长孙冲,笑道:“看你细皮嫩肉,不像幽府司的人。告诉我你的名字,可以饶你一命。”
瘦汉忙道:“张衡,管事的大公子。”
“没用,那就杀了。”
长孙冲大骇,急忙摆手道:“这位兄弟,某叫长孙冲,是赵国公长子,你放我一马,我给你黄金千两酬谢。”
瘦汉飞身扑上,挡在青年面前。
“公子快走。”
长孙冲如梦初醒,推开窗户跳出,院中血腥刺鼻,原本的幽府司精锐,横七竖八倒在血泊中。
他狂奔十步,院门近在眼前。
耳后风声大起,一股巨力将他提起,一只铁手抓住脖子,不断收紧力道。
“饶命!”
长孙冲拳打脚踢,依然挣脱不得。
“好像是傻狍子仇人。”
身后有人喃喃自语,竟然是清脆女声,不等长孙冲说话,铁手微微用力,扭断了他的脖颈。
青年两步上墙,消失在屋檐。
两刻钟后,血腥味引来邻居,随即上报官府。李袭裕听说死了十几个人,亲自带人来现场。
“都督,好像是赵国公的长子。”
李袭裕心惊肉跳,问道:“当真?”
“错不了,小人在长安见过。”
李袭裕当即命人搜查商会,很快找到幽府司痕迹,根据屋中记录,推断出凶手是辽东的细作。
“他娘的,不把本官当人啊。”
李袭裕憋屈不已,辽东有细作在这,河东也有细作在,自己这洛阳城,快被人渗透成筛子了。
“给我搜,务必找出细作!”
“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