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时辰后,管事赶到城外,杜构流放至此,但他原有官职,不用劳作,一家人住在木屋,生活倒也平静。
管事说明来意,杜构立即答应。
“这就去。”
两个时辰后,一行人深入大山,陈思常年收山货,在獠人中很有地位。许多穿左衽短襦的獠人相迎。
“在此能安生了。”
杜构喝着米酒,不禁满心唏嘘。
……
午后,洛阳。
人群熙熙攘攘,忽而一骑如风卷进城,行人急忙避让,有脾气不好刚要骂,听见马后铃声,脸色微变收声。
骑士片刻不停,几乎冲进都督府。
“紧急军情——”
声音穿过府内,引来众人探头。信使一路往里,直进入都督府主院,李袭誉快步出公房,脸上一脸肃穆。
“前线何事?”
“大都督,今日清晨,刘仁济被人刺杀,贼军趁乱破北城。随即伪装逃兵,连破中潭城、南城。”
“什么!”
李袭誉脸色剧变,追问道:“有多少人?”
“至少两千人。”
“糟了。”
李袭誉狠捶手掌,洛阳距离河阳南城七十里,骑兵朝发夕至。河阳三城陷落,贼军就有南下路了。
“杜河不是在武德吗?”
“这……小人不清楚。”
李袭誉眉头紧皱,他没指望驿卒回答。他曾任凉州都督,也是有能耐的人,只在片刻间,就反应过来。
杜河在武德停步,却派奇兵攻河阳。
这厮果然狡诈!
“来人!来人!”
他朝外大喊,都督府官员急忙进来,李袭誉大声道:“去,调集城内守军,随我夺回南城。”
“不可啊。”
长史大惊失色,急忙拦住他。
“洛州只有三千兵,万万不能调动。”
“洛阳失,天下震,请大人三思。”
司马也开口劝说,李袭誉陷入为难,他是民政主官,对军事并不擅长,没有信心夺回南城。
司马见他犹豫,再次提出建议。
“韩王奉命驰援,大军在绛州,不如请他救洛阳。”
李袭誉也觉洛阳重要,点头道:“立刻安排人去绛州,日夜不许停。召集城中将士,严密监视北方。”
“诺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