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苏卿指教。”
苏烈也不推辞,沉声道:“殿下,卢国公并非蠢人,得知消息后,定会猛攻南宫,切断大将军粮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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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何?”
“刑大人,你信我就是。”
邢台没有再问,论军事他是外行。
苏烈继续道:“姜都护在南宫一带,但他人不多。大将军收洺州、相州,也需要军队威慑。”
“末将明日离城,南下打通粮道。”
李承乾啊了一声,邢台也面露难色。
如果说杜河恶名是远远威慑,那苏烈就是眼前的刀。河北道的魑魅魍魉,全靠他这把刀镇住。
薛万彻兵在任丘,他怎么能离开?
“苏卿——”
苏烈难得抬手打断他,正色道:“殿下,我们以小博大,本就占劣势。大将军孤注一掷,此事绝不能失败。”
“河北道兵、民、豪族,全部要拧成绳。”
“若非如此,不能成功。”
李承乾面容凝重,郑重答应下来。
“好。”
兵被杜河和苏烈凝聚,百姓和豪族就要倚靠他和邢台,否则粮草运送不畅,前线便如无根之水。
刑名脸色凝重:“薛万彻西进怎么办?”
“奚人会拦住他。”
“拦得住么?”
苏烈正色道:“拖个十天八天,薛万彻就该走了。邢大人,你安心联络世家,我自会安排妥当。”
……
次日一早,苏烈领兵出发。
早在赵红缨带来消息时,东宫令就传遍赵、衡等北部数州,三万府兵赶赴定州,现全部在麾下。
旌旗猎猎,杀气冲天。
苏烈带着亲兵,拱手道:“殿下,此事至关重要,无论用任何代价,你都必须收拢河北士族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一刻钟后,大军浩荡南下。
三个时辰后,东宫告示天下,为郑王之死痛哀,又斥责了定国大将军,最后痛斥魏王无道,挑拨叔侄感情。
四个时辰后,奚人东进莫州。
“阿姐,俺们怎么跟薛万彻打啊。”
“多话,跟着我就是。”
“哦,好。”
月亮公主心情不爽,又不能找小郎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