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河进入城中,安阳已经平息,游骑巡视街道,乡兵知道辽东军对降者宽容,早早跪了一地。
赵瑥带三百护卫,紧随他身后。
“主人,刺史府尚负隅顽抗。”
“去看看。”
杜河纵马到城中心,刺史府被东宫军重重包围,宗和拱手道:“刺史不肯投降,带人死守里面。”
杜河点点头,宗和怕扰他计划,不敢贸然进去。
“攻进去。”
“诺。”
区区一座刺史衙署,自挡不住大军。两队士兵抬来一颗圆木,步卒张弓搭箭,压住府中守军。
“轰!”
圆木撞向大门,发出巨大声响。
“轰轰……”
随着不停撞击,大门不断变形,撞到第五下时,府门轰然打开。两队枪盾兵进入,弓弩手紧随而进。
在精锐步卒面前,防守微不足道。
府中传来惨呼,守军正在崩溃。
一刻钟后,府中惨呼声变弱,一个魁梧将官出门,单膝跪倒在地。
“大将军,府中已肃清。”
杜河负手进去,刺史府处处染血,一队队东宫军精锐,正在搜捕余孽。高处数十个神射手,目光来回巡视。
主院布满血迹,刺史府官员皆在。
杜河踏入院中,引来无数目光。
“谁是刺史?”
一个绯袍官员出列,这人年约四十,面目清瘦,留着八字须,他目中直视杜河,没有丝毫畏惧。
“本官许林,乃相州刺史。”
杜河点点头,道:“许刺史,你可愿降东宫?”
许林拂袖道:“本官乃朝廷命官,岂会降废太子。你等纵然拿下安阳,等郑王大军一到,也难逃灰飞烟灭。”
杜河哑然失笑,淡淡扫他一眼。
“郑王被我杀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!”
许林瞪大双眼,满眼不可置信。
“我破成安大营,郑王已经身死。”
“你是何人!竟敢行此逆事!”
“本官杜河。”
许林骇然色变,惊道:“你不是去沧州——好一个狡猾贼子,原来你没去沧州,奇袭相州了。”
他一口一个贼子,杜河十分不耐。
“愿降可保官职。”
“呸,本官朝廷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