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你你……”

李元懿被这一幕吓得语无伦次，杜河探出手，将他从马背提下，宛如小鸡仔般，重重摔在地上。

尘土染满锦袍，李元懿惊骇莫名。

杜河提着横刀，迎着阳光举起。

小主，

“你以为我不敢杀你？”

“你太天真了，郑王。我举辽东之力南下，就是要告诉世人，没有谁，能主宰我杜河的生死！”

“魏王算什么！郑王算什么！”

李元懿嘴唇颤抖，再没有半点优雅。

“就是神佛挡路，我也要斩尽神佛！”

“你存心找死，那就去死吧！”

阳光照在刀锋上，带来刺眼光芒，众人微眯起眼，随后一道身影举刀，银光插入郑王胸膛。

象征尊贵的金丝华服，迅速染上血迹。郑王年轻的脸，轰然贴在泥土上。

在场除杜河本部，再不见一个活人。

安静。

绝对的安静。

没有人说话，仿佛连呼吸都停止，高祖皇帝第十三子，尊贵无比的郑王，被大将军亲手杀死。

在成安这座小县城外。

黄龙染血！

高高在上的皇权，在他们心中崩塌。

杜河抹去刀上血，看也不看尸体。他缓缓走回己方，士兵眼中复杂，但很快化为熊熊战意。

没有人能阻挡他们。

“传令全军，郑王拒不投降，被本帅斩杀。把他尸首送去成安，李会，配合骑兵打扫战场。”

“诺。”

李会离开后，赵瑥低声向前。

“主人，让我来吧。”

“不必。”

杜河收刀入鞘，笑道：“我既敢杀李元懿，就敢担这弑王名声。我们在暴力夺位，见的血还少么？”

“士兵会流血，亲王也会流血。”

“风暴已经刮起，无人可以幸免。”

“是。”

赵瑥拱手退下，紧跟他身后。

几十骑返回军中，阳光照在脸上。

杜河心情轻快，郑王死讯传出，必然大震天下。太子自诩东宫，部将却亲手杀死叔父，名望必会大损。

不过无所谓了，用刀打回来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