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看来,你这三万兵,如土鸡瓦狗。”
“狂妄!”
张柳大声呵斥,脸上十分不快。
他兵力占优势,且随处都能补给,东宫行营飘在水上,连落脚地都没有。无论怎么看,他都输不了。
“那赌一赌?”
“如何赌?”
张柳激起怒气,立刻答应下来。
“十日。”
杜河伸出手指,道:“十日之内,我至少吃你两万兵。如果我做到了,你要开广陵城请降。”
“可以。”
张柳拂袖答应,他手中三万兵,若被吃两万,这仗也不用打了。
“若你输了呢?”
杜河站起身,笑道:“如果我输,东宫行营会离开江南。在和魏王决出胜负前,我的人不会再来。”
“此言当真?”
张柳心动不已,杜河是定国大将军,掌控两府兵马,有能力做到这点。
“千真万确。”
“好。”
张柳生怕他反悔,立刻道:“张柳指天为誓,如你十日能破两万人,我立刻开城,如违此誓,天诛地灭。”
杜河伸出手指,同样指天为誓。
“约定成了,再会。”
“再会。”
两边力士划动,小船迅速分开。
杜河回到帅船,程名振立刻围来。
“如何?”
杜河把事情说了,众人扼腕叹息,张柳如果投降,江南战事就稳了。大将军亲自出面,竟也说不动他。
程名振皱眉道:“大将军,这约定太草率了。”
“不草率。”
杜河放眼望去,两边依然如铁桶,江南水师和府兵配合,牢牢守住码头,几十艘大船,依然飘在水上。
“苏烈很快会和卢国公交手,我们要给压力。”
“可是……十天如何打?”
杜河看他一眼,笑道:“洪州水师来前,程帅似乎有话说?”
程名振道:“末将当时想说,张柳防备甚严,不如东进丹阳,从丹阳登陆。”
罗克敌道:“是个好法子,长江数百里江岸,张柳不可能都守。可万一洪州水师堵后路,我们不是被困?”
杜河笑道:“傻小子,你真以为程帅要破丹阳。不过是想引罗山出来,破他们死守的僵局。”
程名振点点头,显然他说对了。
“好吧,我少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