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龄善谋,是天下少有的聪明人。李泰监国后,加封他开府仪同三司,增封户五百,长子提礼部侍郎。
就连高阳公主,也被李泰训诫。
监国如此厚恩,无论在公在私,房玄龄都在尽力,辅佐他监国。
房玄龄道:“卢国公,李绩封锁西域么?”
“没有,秦州、庆州兵固守城中。”
刘洎奇道:“这是为何?”
众人皆不解,秦州、庆州在长安西北,和并州距离数百里,李绩不联合兵力,岂不是给长安逐个击破。
“理由很简单。”
房玄龄叹道:“他们不隔断路线,意在坐山观虎斗。河北战事不利,长安仍然可调安西军入关。”
刘洎惊道:“好深的心机。”
大唐十万精锐,分布在西北一带。凉州都督李大亮,文武皆备,麾下五万精锐,防御吐蕃与薛延陀。
只是国事为重,未曾调他兵马。
真到危急存亡时,说不得要调他了。
房玄龄又道:“李绩此举,意在借两府兵马,消耗我们兵力。一旦朝廷势弱,他们可以秦州、庆州为据点,东进长安夺权。”
李泰皱眉不语,秦州、庆州距长安,不过二百余里,骑兵朝发夕至。
“房相有何对策?”
房玄龄也推辞,道:“军中事臣不擅长,以臣之见,可派一部兵马,围住秦、渭、庆三州。”
“不攻打么?”
房玄龄摇摇头,道:“攻城是消耗战,户部粮草不够。”
唐俭是户部尚书,闻言立刻点头。
“三线开战,确实难撑。”
房玄龄又道:“三州被围住,便是三枚死棋。另派一部防住河东,河东不能寸进。我们便能专心应对河北。”
“派谁去呢?”
刘洎脱口而出,几人脸色凝重。
房玄龄犹豫道:“虢国公吧,只需盯紧河东。”
“可以。”
李泰无奈答应,虢国公是张士贵,右屯卫大将军,也是多年宿将。但比起李绩,差距还是不小。
现在无人能用,只能矮个里拔高个了。
“苏烈南下河北,杜河在何处?”
面对房玄龄提问,程咬金摇摇头。
“暂无消息。”
房玄龄沉吟不语,道:“苏定方是头猛虎,杜河更要防备。若臣是他们,一要拿河北,二要拿——江南!”
“河北不忠朝廷,也难忠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