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。”
李承乾也疑惑,父皇既能开口,河东战争就不是这样了。李绩和晋王天大胆子,也不敢忤逆皇帝。
“这就是疑点。”
杜河沉吟道:“从长乐信中看,陛下应属轻症。至今四个月了,早该恢复言语。可兕子去看他,还是老样子。”
李承乾道:“医者是谁?”
“谢季。”
李承乾啊了一声,道:“那不应该啊,谢季医术高超。而且谢季不行,为何不叫孙老神仙去看。”
杜河没有回答,笑吟吟看着他。
“陛下醒了,我们就倒霉了,你不怕?”
李承乾正色道:“身为人子,岂能不盼父皇好。不过你放心,就算父皇醒,我也会照常起兵。”
“殿下有情义。”
杜河夸他一句,脸色变为凝重。
“陛下生病的事,医学院全程没有参与,孙老神仙也排除在外。原因只有一个,李泰不想让陛下醒。”
“为何?”
李承乾脱口而出,很快反应过来。
“青雀这畜生!”
他俊脸涨得通红,李泰不肯放权,才不让皇帝清醒,太医署归太常寺管,韦挺是主官,做手脚很容易。
“我们宣扬出去?”
“不不——”
杜河摆手拒绝,叹道:“我们现在是反贼,谁会信我们呢?将来攻进长安,陛下自能醒来。”
王玄策道:“殿下,不铲除奸邪,你们父子始终有误会。”
“好吧。”
杜河和王玄策对视一眼,彼此心照不宣,这事捅出去,李二或许能醒来。对他们来说,战争会更艰难。
太子不能开这口,他们就要做决定。
皇帝不能醒,至少目前不能。
王玄策跳过此事,笑道:“浪州城府兵,都集中在军营。大将军前日说犒劳,不如现在就去?”
“走。”
三人来到军营后,响起集结号角。
太子和大将军要犒军,物资早就备好,几十箱铜绢,摆放在校场上。
浪州驻防兵马,属原来营州军。边军纪律森明,在各旅帅带领下列队,个个腰杆笔直,带着凶悍之气。
四千东宫行营,铺满整个校场。